钟后,薄从怀松开手,我双腿发软,蹲坐在地。
薄从怀没有看我,而是目视远方,“你叫什么名字?”
我奇怪为何他会放过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我叫青青。”
薄从怀拧眉,“青青?”
我像个被猎人抓捕的小野兽,惊恐又乖巧地连连点头,“对,青草地的青。”
薄从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然后拂袖转身。
他高大的身躯停在我面前,“限你今日日落前离开这里,再让我看见你,我会直接杀了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直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什么也看不到,才像大梦初醒一般松了一口气。
胡邻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带着关切,“阿诉,你还好吗?”
我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还好。”
“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胡邻的声音顿了顿,“我们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对着虚无的前方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朝着薄从怀离开地反方向走。
一步一步迈出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把发钝的刀子慢慢砍切,痛彻心扉。
我像一个狼狈的小偷,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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