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几乎没有停滞,飞越过兰草,直直奔向我手中的鸣诉玉。
事情发生得很快,段缘启和虞晚都没有反应过来,双双神色惊诧地看着我。
吸引了胡邻灵魂后的鸣诉玉微微发着烫,似乎是胡邻在透过玉石向我宣泄着他的不满。
而我合拢手指,握住鸣诉玉,一一回应了段缘启和虞晚的目光。
舔了舔嘴唇,我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声音有些哑,
“我不能让胡邻为了我和阿怀去冒险。”
虞晚走上前,挽住我的手臂,“玉诉,你做好决定了?”
我侧过头冲她笑了笑,“阿怀的命,只有我来救,这是我爱上他的使命。”
段缘启放下兰草,冲我十分郑重地一点头,“表嫂,我们也不便多说什么劝你,一切当心。”
“好”,我答允着,心里虽然没有底气,但绝无退缩的想法,“我应该怎么做?”
段缘启走到我对面,“我会助你的灵魂脱壳,然后通过你手里的这个东西,将灵魂传到表哥的肉身中。”
我对段缘启点点头,“麻烦了。”
这次是在我意识清醒的时候将灵魂与肉身分离,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先是肉体上的酸胀,然后是非常明显的抽离感,随后紧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直到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虞晚急切的声音,是担忧也是嘱托,
“玉诉,不要直接去他面前,让他慢慢接受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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