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跟着薄从怀来过几次,混了个脸熟罢了。”
胡邻转向前方,“这里的人都叫你‘太子妃’?”
我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这里的守卫并不知道我的名字,只是个称呼罢了。”
胡邻继续目视前方,“真的只是一个称呼吗?”
我刚想解释,从一侧的甬道突然走出一个侍从打扮的人,看了我一眼然后马上弯腰行礼,“太子妃,您总算来了!”
我尴尬地咬了咬下嘴唇,心虚地转头去看胡邻,好在他的面色如常。
转回头看向那个侍从,我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叫,我总算来了?”
侍从被我的反问愣住,说话都有些结巴,“您...您不是来看望太子的吗?”
我的声音顿时失了控,“薄从怀出什么事了?”
我一路跟着小侍从向前,直奔向薄从怀居住的漾清殿。
殿内十分寂静,看起来根本无人居住,但是正殿内亮着烛光,似乎还能看到人影晃动。
我急忙越过身前领路的小侍从,冲向正殿。
站在门口,我的胆怯却突然涌现,我不敢推开这扇门,不敢想象推开门后会看到怎样的薄从怀。
他是否平安,是否健康,这一路我幻想了太多可能性,却不敢在此时亲自印证。
就在我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门板,房门突然被人从内拉开,我和开门者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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