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看了我,又看了面前的白纸,并不确定地试探,“或许,只是相近?”
我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激动得双手乱飞,“不会!你别看我没有你们过目不忘的记忆,但是我可以倒带重来,绝对不会看错。”
莫少谦在一旁皱眉歪头看我,“什么是倒带重来?”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这十分现代化的四个字,就听薄从怀在一旁语气平淡地替我解释,
“就是发生过的事情在她的脑子里可以重复上演,而且与当时情景丝毫不差。”
说完,他骄傲地一勾唇角,身子向后倚上椅背,一侧眉毛臭屁地一挑,“这是我老婆的特异功能。”
莫少谦看他一脸嘚瑟模样,“嘁”了一声转过头,莫少祺则是紧盯着白纸上的图案,
“此事牵连不小,我们还需进一步确认才好动手。”
薄从怀耸了耸肩,“这有什么难的?”
“你想如何证明?”
薄从怀伸长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转头看他,他冲我眨了眨眼,“明日,我们再去一次孕神庙。”
“还去?”
“白日去”,薄从怀将头靠在我一侧大臂,眸中是深沉的胸有成竹,“去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