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房子破旧不堪,穷困潦倒到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若不是朕这些年对他有所接济,朕都怀疑他们一家是否会饿死街头。”
听到这话的何玉柱,看向朱由检的眼神,犹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那可怜的神情仿佛能滴出水来。
朱由检看到何玉柱的眼神,只觉得如芒在背,那目光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心脏。最后,他不甘心地一瞪眼,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怎么,朕说的不对吗?”
何玉柱一脸郑重,仿佛在宣读圣旨一般,缓缓说道:“在周奎的书房,左边有一个书柜。书柜后边有一个暗室,那里面藏匿着的 5 万两白银。还有一些房契和地契,以及那些珍贵的古董。
在他后院的凉亭里,凉亭下边仿佛是一个无底的黑洞,里边也有 20 万两白银,而里面还有那大量的玉器和玉石。
你看到后院他那个荷花池,下面整整铺设了100 万白银在里面。
在厕所的下面,他也埋藏了 80 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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