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火焰连同空气中的火星,被一种连空间都能冻结的幽蓝寒气瞬间凝固。
死士首领甚至没来得及改变眼神中的杀意。
那股寒气便顺着刀刃,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逆流而上,眨眼间蔓延遍了他的全身。
随后的半秒钟内,跟在首领身后一同冲锋的四名死士,连同他们身上翻滚的赤红魔力,统统定格。
他们变成了五座栩栩如生、甚至连面具上的纹理都被完美保留的深蓝色冰雕。
在这个充满极致高温的地下遗迹里,这五座冰雕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
法伦缓缓放下左臂。
拳头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一握。
“咔嚓。”
犹如精美的瓷器坠入深渊。
那五座保持着冲锋姿态的冰雕,在其余死士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轰然崩碎,化作了漫天闪烁的冰晶粉末,洋洋洒洒地落在滚烫的石板上。
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密室门口剩下的几名死士彻底僵住了。
他们是经受过残酷洗脑、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狂热信徒,但此刻,面对这种超越了常识的抹杀方式,他们握刀的手依然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法伦踩着地上那些晶莹的冰尘,一步步走向破碎的石门。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那股属于低阶传奇巅峰的恐怖威压便拔高一截。
那不是刻意释放的杀气,而是一个刚刚吃饱喝足、重回巅峰的顶级掠食者,在宣告自己对这片领地的绝对主权。
威压犹如实质般撞击在剩下的死士胸口,将他们逼得连连后退,直至脊背死死贴在走廊的石壁上。
法伦停在门口,看了一眼幽暗深邃的地下通道。
他转过头,对着那几个已经彻底失去战意的邪教徒,露出了一个斯文且核善的微笑。
“既然各位这么客气,主动把门给拆了。”
法伦活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指尖上隐隐跳动着一抹幽蓝与纯金交织的微光。
“那么,谁有兴趣,给我带个路去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