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轻轻吐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难明的意味,“你在阿瓦隆学院把年轻一代的圈子搅得天翻地覆,甚至连深渊信众和帝都的几个老家族都没能在你手里讨到便宜。甚至上次还把云川魔窟关闭了,我原本以为,那已经是你惹祸能力的极限了。”
她看了一眼法伦那无力垂下的左臂,又看了一眼脚边还在卖萌的杰克霜精。
“没想到你刚来北境前线不到一天,不仅击退了深渊的魔帅,甚至连上古之神尤弥尔,都上赶着要把传承塞给你的召唤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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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瓶座微微摇了摇头,悬浮在身侧的银色水瓶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
“特里斯阁下,你的运气,或者说你身上缠绕的因果,已经浓烈到让帝国高层都感到有些不安了。”
法伦直面着这位顶尖传奇的注视,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即使左臂痛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
“水瓶座阁下过誉了。”法伦淡淡地回应,“我只是个按规矩办事的学生。深渊的怪物要杀我,我就打回去;上古的神明觉得我的雪人长得可爱,非要送点礼物,我也总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他指了指尤弥尔掌心中的那扇传送门。
“更何况,刚才那位老前辈也说了,这是一个‘试炼’。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里面的风险,恐怕不比面对十二魔帅来得低。”
水瓶座看着法伦,突然极为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冷笑。
“你倒是清醒得很。”
她转过头,看向那扇传送门,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尤弥尔的试炼,是针对本源的考校。它不仅对你的召唤兽开放,甚至对任何冰属性的生灵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水瓶座的视线重新回到法伦身上,“你刚才听到了吧?不管是深渊,还是其他的什么,他们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尤弥尔的传承落入一个人类的手中。”
“这三天的时间,不仅是给你通过试炼的倒计时。”
水瓶座上前一步,一股凌厉的水汽瞬间划破了法伦脸颊旁的一缕黑发。
“更是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疯狂反扑、抢夺神格的最后狂欢。”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那么,最近风头最盛的传奇新星。”
“这场以神明遗产为筹码、以整个北境存亡为赌桌的豪赌……”
“你,敢接盘吗?”
法伦看着面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帝国影卫,又看了一眼脚下正试图用雪球去砸传送门的杰克霜精。
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个无比狂妄的笑容。
“阁下可能对我的行事风格有点误解。”
法伦抬起完好的右手,将风衣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挡住了夹杂着冰碴的寒风。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
“只要是递到我面前的筹码,我从来不管对面坐着的是谁。”
“通杀,才是我唯一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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