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就只剩秋月一个人,但她的身体还是不想动弹。
艰难地翻身,缓慢地下地,游魂一般将自己的房间收拾整齐,简单梳了梳头发,有些不太好意思直接去到客厅,而是悄悄开启了自己房间的另一扇门,直接出了院子,去到水房洗脸刷牙去了。
吐掉自己嘴里的最后一口牙膏泡沫,只听身边传来久违的男孩磁性的声音:“昨晚哭了?眼睛肿成这样。”
李三妮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没有哭,就是哭也不是因为你哭的,你不要自作多情。”
秋月知道她有气,所以不等三妮问,自己主动交代了这段时间来的简单经历:“我一开始没想食言的,可我去到那里有些水土不服,病了……”
“严重吗?”李三妮问出口,又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殷勤了。
秋月很开心听到这三个有温度的字,老实交代:“脱水了,每天在输液,没有力气,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