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萧振东打趣道:“感受完事儿了,要是那青砖大瓦房住起来,比咱们这个破茅草屋强的话,那咱们干脆也盖一个青砖大瓦房得了呗。”
这话,不是嘲讽,也不是阴阳怪气,就是萧振东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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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有些飘了,手里的钱不少,只是现在就这个世道,有钱也没地方花。
与其把东西都攒着,不如拿出来盖个房子,还能让家里住的稍微舒服点。
日后,这硬通货,还是黄金。
“行啊,”毓芳知道家里的家底子是几何,笑嘻嘻的,“要是真住的舒服了,那咱们也盖一个。”
“可以。”
毓美:“……”
娘的,该死的萧振东,一个青砖大瓦房。
是多少人家,穷尽三代的努力,都盖不起的,在他的嘴里,居然动动嘴皮子就能盖出来了。
难怪啊,外头这么多老娘们,哭着、喊着,用尽手段,脸面都不要了,也要嫁给他。
甚至,啥名分都不要,也要给他在外头当小的。
还是这些娘们聪明啊。
知道这日子,不是跟谁过都一样。
跟着旁人,吃糠咽菜,跟着萧振东,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吃香的,喝辣的。
“那,我再去给你收拾一下换洗的衣裳。”
“好!”
毓美见萧振东回来了,就想扛着枪撤退,“成,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
“别介啊。”
萧振东连忙制止,“姐,我媳妇一个人在外头不安全,您也一样,要是家里没别的事儿,那,干脆在这儿稍微坐一会儿。
等芳芳把我们要带的东西,都一一收拾好了,我们去塔山大队的时候,顺捎带手给你送过去得了。”
“那也行。”
毓美不是觉着安全与否,而是,一个相当现实,且操蛋的问题。
她,不想带孩子。
还是在外头好啊,多少能躲着点。
毓芳的动作不慢,把衣物收拾了一下,顺带着,又拿了自己学习时候用的手札。
上面写满了,她在学习时候,遇见的问题。
有些一知半解的,做了简单的标记,有些看完了,依旧稀里糊涂,云里雾里的,更是标记中的标记。
难得去一次塔山大队,可得把那糟老头子给伺候好,一定要把这些搞不太清楚的问题,都弄清楚了才回来。
牛车压在积雪上,毓芳跟毓美并肩而坐,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垂下眼眸,低声道:“姐,你还打算生孩子吗?”
一句话,给毓美干懵了。
她眨眨眼,茫然的,“咋突然说这话呢?”
“没,就是想着,你都跟姐夫在一块了,这家里,对俩孩子更是没的说。
明珠、明立,那胖嘟嘟,白乎乎的样子,你说是被虐待了,我们都不带相信的。”
毓美笑了,“好啊,你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呢?”
“哎呀!”
一巴掌拍掉了毓美的手,毓芳揉了一把自己肉乎乎的小脸蛋,“讨厌,你都给我捏疼了。”
说罢,她凶巴巴的,“谁说我这是胳膊肘往外拐的,我这分明是关心你呢。
要是换了别人,你且看着就是了,我要是多说一个字儿,那都是我多管闲事。”
“好好好,”毓美清楚,毓芳说的这些,确实是为了她好。
“你放心吧,”毓美叹息一声,“我知道你的想法,再说了我也没说不给他生孩子。
只是,孩子这玩意儿吧……”
不是生下了,就了事儿的。
得一点点带大,这个过程,是相当辛苦的。
孩子,谁带谁崩溃。
陈少杰还没属于自己的孩子呢,都已经被小明立给熬的怀疑人生了。上次,孩子半夜闹觉,陈少杰顶着俩大黑眼圈,抱着孩子,认真的跟毓美说,不想生孩子了。
emm。
说出来,有些扯淡,但,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儿。
“好了,”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给甩开了。
毓美看着不远处的家门,安抚性的拍了拍毓芳的手,“我的事情,我心里有盘算,你呀,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孩子这东西,哈哈哈,等你生了,养了,你就知道了。”
孕期,是遭罪。
但是,真赶上孩子落地的时候,那就是……
深吸一口气,毓美跳下牛车,“成了,就到这儿吧。”
“妥了。”
看着毓美的背影,萧振东扭头,“咋滴,你还催生上了啊?”
毓芳抿抿唇,有些茫然的,“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到底是在琢磨些什么呢。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