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来哄我一样。他可是萧北乾身边的宠臣,只要他开口,我还怕自己活不了?”
雷茵终于明白她是为何这样有恃无恐了,原来她以为乌世爷爷最终还会顾念旧情,替她摆平这些事。
但她可能不知道,忠臣二字是怎么写的。
“你犯的可是通敌叛国的罪,你觉得我会饶了你?”
杨晴晴有恃无恐,她身体往后仰,惬意的靠在审讯椅上,蔑视着雷茵。
“就你?不过是五岁的女娃娃,让你管两天甘州,还真以为以后这天下归你管了。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爷爷回来了,他想杀我,也得掂量掂量那老头的意思。”
雷茵看着她自信的模样,感觉自己大脑的褶皱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原来真有这种蠢而不自知的人啊。
“杨晴晴,你真蠢。”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唉,我真替乌世爷爷感到心疼,精心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居然是个白眼狼,真可惜啊。”
“他杀了我爹,他活该!”
“那你可知,乌世爷爷之所以会杀你爹,是因为他当初帮助南宫北玄诬陷乌世一家,致使乌世家差点被皇帝抄家流放?”
杨晴晴眼神闪烁的片刻,随后梗着脖子道。
“我爹那也是被逼的,他就不能看在我爹曾经救过他的面子上,放过爹一次吗?”
雷茵算是彻底明白。
先前她还以为这女人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爹因何而起,所以才对乌世爷爷心生怨恨,结果到头来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却依然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乌世爷爷的愧疚并憎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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