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飞的,不是叫你在我肩膀上偷懒的,赶紧下去啊!”
可春花就是不松爪,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着萧亦礼。
萧亦礼打拳,它站萧亦礼胳膊上。
萧亦礼骑马,它蹲萧亦礼马背上。
哪怕萧亦礼喝口水,它也要伸进杯子里喝上两口。
萧亦礼干脆啥也不干了,就站在沙场中央发呆。
结果这家伙愣是也跟了过来,一直站在萧亦礼肩膀上,怎么甩都甩不走。
“雷春花!你又偷懒!”雷茵暴怒。
是的,雷春花才不是黏人,它就是单纯的想偷个懒。
这家伙在偷懒方面似乎是有天赋的,它知道自己如果在普通士兵跟前的话,指定还会被送过去练飞。
但如果跟着萧亦礼的话,其他士兵就不敢拿它怎么样。
毕竟没人敢抢走少爷肩膀上的苍鹰,不是吗?
所以它一直扒着萧亦礼,看似是十分粘他,实际上哪儿哪儿都是心眼儿。
被抓了个现行的雷春花立马像只鹌鹑一样,夹着脑袋,缩着脖子,屁颠儿屁颠儿的飞到了雷茵脚边。
它蹭了蹭雷茵的裤脚,想靠撒娇卖萌蒙混过关,但它错估了雷茵的怒气。
直接被雷茵一脚掀翻在地。
“你那么多小聪明,为什么不能用到正途上?我对你太失望了,明天我就让爷爷给我重新买一只苍鹰,我就不信我养不出一只合格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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