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紧闭,戒备森严。
熊云将军一马当先,勒住马缰,朝城墙上高喝:“快开城门!我等要进城!”
城墙上的守军探头,语气生硬地回复:“新帝登基,任何人不得入内!”
新帝登基?
众人心中皆是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弥漫开来。莫非是大皇子陈影涛?
“新帝?”熊云将军怒目圆睁,声如洪钟:“大胆!陛下明明安然无恙,何时来的新帝?简直一派胡言!”
那守军士兵不耐烦地扫视着城下众人,语气越发不友善。
“你们是何人?先帝已于一年前离宫后失踪,听闻早已仙逝。尔等在此胡言乱语,还带着这许多人马,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苗国皇帝陈青峰面色沉凝,催马上前几步,扬声道:“朕乃苗国皇帝陈青峰!尔等竟敢阻拦朕入城?”
“你是皇帝?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城头一名将领模样的男子站了出来,嗤笑。
“新皇有令,先皇已经死在夏国手上了,而太子亦是在夏国失踪,杳无音讯长达三年!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此长时间寻访无果,新皇不得不顺应天命,登基继位!
待我苗国休养生息,兵强马壮之后,必当领兵夏国,为先皇报仇雪恨!
尔等携带大批人马至此,形迹可疑,莫非是夏国派来的奸细?”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乃熊云,太子殿下亲卫统领!”熊云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象征身份的玄铁令牌,运足灵力,猛地向城头掷去。
那将领接过令牌,仔细辨认后,面色微变。
但旋即他强自镇定下来,冷笑道:“听闻熊将军早已战死夏国,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名顶替!我看你就是细作!弓箭手准备——放箭!”
箭矢如雨倾泻而下!
王心瑶身形一动,翩若惊鸿,玉手轻扬间,一道淡金色的灵力气障瞬间凝聚,将众人牢牢护在其中。
密集的箭矢撞在屏障之上,纷纷碎裂,化作齑粉飘散。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苗国皇帝、皇后,以及苗国太子和亲卫们动手!”
王心瑶清冷的声音蕴含着一丝威严,响彻城头。
城墙上的将领脸色再变,却仍强自嘴硬:“你…你们空口无凭,说自己是就是?谁能证明?!”
“此乃苗国传国玉玺,足以证明朕的身份!”
陈青峰面色威严,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方晶莹剔透、雕刻着蟠龙祥云的玉玺,用灵力护住后高高托起后,抛向城墙上。
那将领看清玉玺,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几乎要从城墙上跌下。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
“大…大胆!竟敢伪造传国玉玺!”
他心知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对左右嘶吼:“他们就是谋害先帝的元凶!放箭!格杀勿论!”
更多箭矢伴随着他的命令,呼啸着射向王心瑶支撑的屏障。
“父皇!”陈景渊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将领,沉声道:“此人,儿臣想起来了。
安王妃去世那年,儿臣曾在皇叔府中见过他,似是安王妃的堂弟。”
安王?正是他的胞弟。
陈青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个曾与他的婢女暗通款曲,又步步为营算计于他。
更让陈影涛——
这个被蒙在鼓里多年的孩子,一直误以为是自己的。
如此看来,当年瑶儿的离奇失踪,恐怕…也少不了他们的一番“精心安排”吧。
“既如此,此等背主求荣之辈,留之无益。”陈青峰眼中寒光一闪,沉声下令:“熊爱卿,拿下此獠!”
“臣,领旨!”熊云得令,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尊者境的威压弥漫开来。
他足下发力,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径直冲向城墙之上!
“放箭!快!射死他!”那将领惊恐万状,连连后退,嘶声命令。
然而,如今的熊云已是尊者境高手,岂是区区守城将领所能抗衡。
箭矢尚未近身,便被其周身澎湃的灵力震开、搅碎。
眨眼之间,熊云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那将领身前。
“逆贼!在陛下面前,安敢如此放肆!”熊云怒目圆睁,手上微微用力。
那将领顿时呼吸困难,面色由红转青。
“放…放过我…”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城墙上的士兵们见主将顷刻被擒,顿时阵脚大乱,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陛下归国,速开城门迎驾!否则,以谋逆论处!”陈青峰身旁一名暗卫运足内力,声浪传遍整个城墙上。
士兵们更加慌乱,窃窃私语起来。
“难道…下面真是陛下?”
“是统领…骗了我们?”
“您…您真是熊将军?”一名副将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