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欢声雷动,高呼万岁,对朝廷的忠诚度达到了顶峰。
而在这场封赏盛宴中,隐形的最大赢家,或许正是王心瑶本人。
她虽不直接参与朝政,但她在盐场占有三成利润。
这看似不高的份额,却因制盐成本极低,销量巨大而变成了一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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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还有造纸厂、蘑菇作坊等诸多产业和生意。
如今的她,财富积累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真正可谓是“富可敌国”。
她并未因此骄奢淫逸,反而更加低调。
私底下早已吩咐陈掌柜和吴文秀夫妻,将大量资金用于资助贫困、兴办学堂、改善民生。
封赏大典过后,宫廷设下盛大宴席,款待功臣及两国使团。
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景象。
就连从不踏出王府的二皇子赵浩允,此时也坐在位子上与罗青等人把酒言欢。
太后罗澜,自赵煜城被关之后,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酒过三巡,皇后杨惋清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与太子赵浩轩坐在一起的王心瑶身上,脸上露出一丝复杂而又释然的神情。
她端起一杯酒,走向王心瑶。
这一举动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心瑶啊。”杨婉清走到王心瑶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王心瑶连忙起身,敛衽施礼:“见过母后。”
杨婉清抬手虚扶了一下,目光坦诚地看着她,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本宫今日,要当着太后、陛下、苗皇、众位卿家,以及太子轩儿的面,向你郑重致歉。”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连赵浩轩都微微坐直了身体。
杨婉清继续道:“昔日,本宫拘泥于世俗之见,因你…曾经是寡妇,心中存有芥蒂,
觉得你配不上轩儿,配不上这太子正妃之位。是本宫目光短浅,心胸狭隘了。”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如今看来,你虽为女子,却胸怀天下,智勇双全。
献盐种、助边军、平煜王之乱,桩桩件件,皆是对我大夏有莫大功劳。
更难得的是,你身份尊贵,乃是苗皇失而复得的掌上明珠,真正的金枝玉叶。
本宫往日之言,实在是委屈你了,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番道歉,出自当朝皇后之口,可谓极其难得。
这不仅是对王心瑶个人的认可,更是彻底扫清了她与赵浩轩之间最后一点世俗的障碍。
王心瑶心中触动,她深知在这个时代,皇后能当众说出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和胸怀。
她再次深深一礼,语气真诚:“母后言重了。往事已矣,儿媳从未心存怨怼。日后,儿媳定当恪尽本分,辅佐殿下,孝敬母后与陛下。”
“好,好孩子。” 杨婉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喝了这杯酒,往日种种,便让它随风而去吧。”
两人对饮一杯,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赞叹和恭维之声,气氛更加融洽。
待到宴席稍歇,赵帼安和陈青峰这两国君主及核心人员移步御书房,进行更深入的会谈。
“夏国陛下、皇后,心瑶是朕失散多年的女儿,是苗国名正言顺的公主。
她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既已相认。
朕必须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公主名分,让她风风光光地回归苗国皇室。
这是朕作为父亲的责任,也是苗国皇室的体面。”苗皇陈青峰态度明确,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持。
赵帼安与杨婉清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国与国之间的礼仪。
赵帼安温和道:“苗皇爱女之心,朕与皇后感同身受。
心瑶既是朕的好儿媳,也是苗国的公主,理应得到最尊荣的对待。不知苗皇有何具体安排?”
“待此次犒赏三军诸事完毕,朕想立即带心瑶返回苗国,举行正式的册封大典,诏告天下,让她认祖归宗。”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心瑶回归苗国,受册封公主,乃理所应当。小婿亦有一请。”赵浩轩站起身,拱手施礼。
他看向王心瑶,目光温柔而坚定:“当初我与心瑶成婚,形势所迫,礼仪从简,实在是委屈了她。
她乃苗国公主,也是大夏国的太子妃,岂能如此草率?
小婿恳请,待心瑶在苗国受封之后,请允许我以太子之尊,备齐六礼,以最高国礼,亲赴苗国,重新迎娶心瑶一次!
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心瑶,是我赵浩轩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夏苗两国情谊最珍贵的纽带!”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表达了对王心瑶的深情与尊重,也顾全了两国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