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贵妃罪行斑斑,连亲生女儿都能当作冷酷的工具。
终日戴着面具生活,日积月累的表演也让她身心俱疲,她必须寻一个宣泄的出口。
本王的女儿是王妃,他绝不允许王爷与其他女人生下孩子,王爷只能是他的棋子。”
林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当然,她做梦也想不到,本官会有逃出生天的一天。”
“你胡说!”赵煜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阴贵妃她是孤女,在皇兄强娶她进宫之前,何来的亲生女儿?”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朝臣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已经更相信林华的说辞。
赵帼安依旧沉默,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赵煜城。
这位权倾朝野的皇弟,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当然,他自己何尝不是可怜虫?
“煜王爷,你可知道?”林华冷笑一声,“当初阴贵妃之所以安排人把本官抓起来,就是因为她绝不允许你分心他顾。
只有把本官控制了,她才能更好地控制王爷,才好对煜王府的人下手。”
赵煜城的心猛地一沉。
“王府的女人之所以全都没办法怀孕,那是因为阴贵妃对王爷下了媚毒。”
林华深深的叹了口气,又道:“媚毒的用量多了,就会造成王爷的精子活跃度几乎为零。
所以,这十多年来,王府的女人无论看多少太医和大夫,都没办法怀上身孕。”
林华的每个字都像重锤击打在赵煜城心上,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
朝堂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父亲…您受苦了,是女儿不孝,当初不应该嫁给他,不然父亲也不会遭此罪!”林诗意眼眶微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背负着“不孕”的骂名,受尽了委屈和嘲笑。
赵煜城怔怔地看着她,忽然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因为子嗣之事对她百般羞辱,甚至动辄打骂。
而阴灵儿总是写书信温柔地安抚他,说定是林诗意的问题,与他的能力无关。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这些人的心思坏了!”林华望向女儿的目光充满慈爱:“意儿,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为父为你感到骄傲!”
赵煜城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踉跄着后退,声音颤抖:“你在胡说...”
对,一定是林华在胡说。
灵儿怎么可能会骗他?
他们相爱多年,若不是皇兄横刀夺爱,灵儿早就是他的王妃了。
那些风花雪月的誓言,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难道都是假的吗?
“本官是不是在胡说,王爷心中已有定数?不是吗?”林华的声音冰冷。
“阴贵妃曾说,王爷那次把她从土匪手上救下来,实际就是她设计好的。
她在设计你之前,早就已经对陛下投怀送抱了。
她说过她爱的一直都是陛下,而礼王殿下,自然也是陛下的儿子。”
赵煜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从土匪手上救下灵儿之事,就连皇兄都不知道。
他扶住额头,冷汗浸透了朝服的内衬。
“王爷,你以为你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其实,是活成了倭烈国棋子的笑话,呵呵呵...”林华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刺耳而讽刺。
“你胡说!你胡说...本王杀了你!”赵煜城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向林华冲去。
然而,赵浩轩的身影更快地挡在了林华面前。
“煜王爷还真是不分清白。”王心瑶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讥诮:“林大人可是你曾经的岳父,
他不过是向你说明事实而已,你这就接受不了?你不把气撒在骗你的人身上,却要把火发在告诉你实情的人身上。”
赵煜城握剑的手在颤抖,他死死盯着林华,咬牙切齿道:“他胡说,他在冤枉本王和贵妃娘娘,本王和贵妃娘娘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连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不确定。
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那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此刻全都涌上心头。
阴灵儿总是巧妙地引导他与太后对立,总是在他最需要支持时出现在身边,总是在他与皇兄产生矛盾时火上浇油...
如果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那他这些年来,岂不是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大人没有胡说!”赵浩礼的声音再次响起,稚嫩却坚定。
“那次本王撞破你和阴灵儿之事后,阴灵儿为了不让本王生气,多次告诉本王真的是父皇的儿子。
而且她的真实身份确实是刘灵儿,在父皇是太子的时候,她算计父皇时怀了本王的皇姐。
本皇的皇姐叫赵魅儿!”说到这时,赵浩礼的眼眸里闪着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