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像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了。这样的距离,着实难以抹平。
那天夜里,到小酒馆里吃饭,徐大哥还是蛮懂得分寸的。他想到了,要由自己来结账。确实,尽管自己生计艰难,他也不会妄自菲薄,他也想着要争一口气。毕竟,我的身边,还有一个小玲子。
如此说来,他还是挺得过去的了。
那么,到了我生父这一关,徐大哥为何又会如此迟疑,甚至有点小心眼,顾影自怜呢?
毕竟,赵仲儒只是我的生父,而对于他来说,素未谋面的,只能说是一个陌生人。因此,再怎么说,都会隔着一层的。
因此,要跨过这一步,就不那么容易了。
好在,他接过我的银两,尚不至于太过难为情。甚至,他还可以这样宽慰自己:这几两银子,是暂时借用一下的。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如数奉还。这样一来,他心理上的压力,也就没那么大了。
归根到底,我也不能苛责于徐大哥。毕竟,他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他并不想让别人小瞧。
为人处世,多设身处地地从别人的角度,来设想一下,很有必要啊!徐大哥来自于下层草根,然而,对于上流社会,他并不想着要要仰视。他所力争的,是平视的。平心而论,能够这样想,也是难能可贵的。
好在,接下来的事情,也还算顺利吧?特别是,这次酒宴,如此的……
看看一切就绪,环视一番之后,赵仲儒缓缓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