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一个颤音,也聊胜于无吧?
其实,就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有一点收获的。尽管,这一路上,我还是没能见到徐大哥。至少,就眼下的情形来看,对于生活的艰辛,我多了一点直观的感受。这些码头工人,他们就这样顶着烈日,搬运货物,就是为了找一口饭吃。而这一切,在那深宅大院里,我是体会不到的。
至于徐大哥,当初,他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呢?
或许,当时,他也想清楚了,在那穷乡僻壤,守着几亩薄田,是没多少希望的。于是,他就想着,到不如趁着年轻力壮,到外面闯荡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改观。
他的这种想法,确实有道理。
只是,他为什么不叫上我,让我跟他一起外出呢?
这家伙,在那种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某种累赘了?
唉,说来说去,当时,在如何沟通上,我们都存在这某些问题。就像那次城南陌上之行,我就应该放下那点自尊,去跟他说一声的。是啊,去不去找他,是我的事情,因为,那是可以由我自己来决定的。至于去不去,那是他的事情。然而,那个暮春的午后,我就没能想清楚这一点。或者说,在某些方面,我过于倔强了。
还有,在决定外出,前往这金陵城的时候,知道出发前的近半个时辰,我才想着,到他家说一声……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之际,却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