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素昧平生,他如何能够知晓?
“赵先生,昭婷,昭婷这孩子……”那一刻,我娘亲这样说道。
那儒商赵先生,那脸上,一直带着某种父辈所特有的慈祥。
只见他眨了眨眼,接着又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再过了好一阵子,只听他这样说道:“淑雅,这件事情,我是会放在心上的。嗯,先,先料理一下志兴兄弟的身后事吧……”
对于“志兴兄弟”的身后事,我和娘亲,孤儿寡母的,还能够怎样呢?
确实,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除了听他的,我们确实也没有太多太好的办法了。
于是,这位赵先生,就开始一手操办起来了。
报官,那就没必要了:整个金陵城,甚至于整个江宁省,都是那位巡抚的天下,而那位巡抚,正是那伙盗贼的“主人”。
报官,类似于“与虎谋皮”。
在当时,那几天,我只是觉得,这位赵先生古道热肠,仁慈仗义,使出大把大把的银两,经过几天的操办之后,让我的父亲,也就是他口中的“志兴兄弟”,入土为安了。
对此,直到现在,我依然是感激涕零的。毕竟,按照我和娘亲的那点人力和财力,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让父亲如此入土为安的。
城郊几里之外的一处荒坡,就这样成了父亲最后的“栖身之地”。
只是,撒手人寰之后,荒野之上所出现的这一幕幕,九泉之下的父亲,真的就知晓吗?如果他泉下有知,又会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这位跟我同一个姓氏的儒商,对于他,我又有多少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