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复、细密见长。
若细分之下,赵馨予恰似凤舞九天,极尽俊美与飘逸;而魏基立呢,则宛如猛虎出涧,尽展辗转腾挪、奔突险峻之妙。两人各擅胜场,一时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而,魏基立毕竟投身行伍多年,久经战阵,渐渐领悟出胜负之机来:只要自己再坚持五六十招,到了那时候,无论是膂力、耐力、临场经验,自己均胜一筹。待到对手渐成强弩之末之时,在稳扎稳打的基础上,再伺机反击,当能稳占上风,进而战而胜之。
赵馨予自然也能够体会到这一点,眼看敌手稳守门户,极力消耗自己;而待要抢攻之时,对手又仗着兵刃上的优势,猛砍猛杀,很快就可以扳回颓势。不难想象,魏基立这家伙,不仅武艺超群,而且极富于心机,时间久了,自己只会渐落下风。
果然,再拆了二十余招,赵馨予一招流星赶月,本拟直刺对手右臂的,然而,魏基立心思飞转,反应极快,左手反勾,就要去握住短棒棒身,紧接着,那持刀的右手陡然一长,一招横扫千军,削向对手腰间。
表面看来,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然而,只要对武学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就算赵馨予的棒尖,刺中对方左臂,也只能是刺出一道血口子而已,并无生命危险。而魏基立腰刀的这一招横削,如果对手稍有不慎,就会被拦腰斩成两段,惨不忍睹……
“啊……”“哦……”“哟——”眼看赵馨予情势危急,场下众人忍不住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