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小姑娘清了清喊哑的喉咙:“我刚才,其实也不是很怕的……”
细细软软的嗓,心虚到声音越来越低。
芒斯特似笑非笑溢出喉音,“嗯。”
陈枝这个过山车虽然把腿坐软了,但嘴依然很硬:“我刚那是兴奋,兴奋地喊叫,那能叫怕么?那叫亢奋,叫激动……”
芒斯特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乐了。
他轻轻摇摇头,气音笑了下。
男人的气音很好听,连带着胸腔都在闷闷震,莫名有种无可奈何的宠溺感。
有点犯规。
又笑了一声,他停在女孩面前,抬手撂开了自己的衣袖。
古铜色的结实大臂,连带着半个肩膀露出来,陈枝看见了男人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
上面红通通的几道指印。
啧,抓得够狠,都掐破了,细细的血丝正往外冒。
芒斯特看她,颇玩味:“你可真是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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