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嬷嬷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间就变了性子?”
柳嬷嬷叹了一口气:“或许是陛下前些日子,受伤经历了生死,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不一定!娘娘无需为这些事情烦忧,太子殿下早已不是当初任人拿捏的太子了。
再说了咱们还要国公府这坐靠山,您的父亲,可是手握十万姬家军的镇国公,世子也是个有出息的,皇城的两万护城军,可是在咱们世子手里。就算是陛下,想动太子,也得掂量掂量。”
“嬷嬷这话以后不许再说,对了,晚些时候本宫修书一封,你派人送去趟太子府,按照惯例,明日怀南要替陛下,去皇家寺庙祈福,今日发生太多事,除了陛下,我怕白贵妃会对怀南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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