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查到了,我查到了!他们躲到十里画廊与武陵源区交界的那森林里去了!”丞相一口气说完,抓起水壶就往嘴里灌水,“跑死本帅龟了!”
“你说的可是顾北与冷家那位?”走到门口的半夏闻言,折返而回。
“回半夏护法,正是他们!”丞相一看屋里还有其他人,连忙恢复正形,毕恭毕敬的回话。
“果然是个不错的帮手,来,给你一枚洗髓丹,洗去一身的浊气,助你提高修为,编入丹霞宫十二节气使,赐节气名—惊蛰。效忠丹霞宫。明日我将告知全宫弟子!”半夏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洗髓丹递向丞相。
丞相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脸上满是惊喜,“多谢半夏护法,丞相定当效犬马之劳!”说罢,便一口将洗髓丹吞下,顿时,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浑身的浊气仿佛都在被一点点排出。
“既如此,惊蛰,你且与落儿好好商议,如有需要随时来找本护法!”半夏说罢,便转身离去。
丞相吞下洗髓丹后,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不断攀升,兴奋得原地转了两圈。“老大,咱们这就去把顾北和冷家那位抓回来?”
‘冷云渊’(金尘落)思索片刻,道:“不可贸然行动,那森林地形复杂,他们既然躲在那里,想必早有防备。”
丞相挠挠头,道:“那咋办?总不能一直等着吧。”
‘冷云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无妨,已知他的心思就足够了!”
“心思?谁的心思啊?顾北的还是冷家那位的?”丞相满脸好奇追问,“老大,快告诉我,本丞相好奇的很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冷云渊’看了一眼丞相,“姑姑已经给你赐名惊蛰,你以后就叫惊蛰,别再本丞相本丞相的了,怪难听的!”
“哎呦,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给我取的那么‘好听’的名字?我谢谢她!”惊蛰故意提高说话的音量。
‘冷云渊’翻了个白眼,“少贫嘴,对了,之前叫你收着的珠子,给你了,用了,对你有好处!”
“谢主上!”惊蛰激动不已。
“好了,接下来现在听我安排。你去打听清楚那片森林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他们有什么秘密。”
惊蛰拍了拍胸脯,“老大放心,包在我身上!”说罢,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等惊蛰离开后,‘冷云渊’独自沉思起来。
回忆自己与顾北之间的博弈,猜测顾北与‘金尘落’应该是没有闹翻,‘金尘落’应该不仅仅是想找出三年前陷害他昏迷瘫痪在床的主谋,更想是在谋划什么。还有顾北消失这一段时间,一定是在暗处帮忙。
再联想今天白天顾北的这场抢婚闹剧蹊跷的很。
原本姑姑才是那个恶客,她扮演不满冷家的待客礼数,利用那三位老顽固,借机发难,说冷氏一族看不起丹霞宫,意在逼冷家交出掌族权。助‘冷云渊’拿到实权,统领冷氏一族。
后来,半夏发现有三波人夜闯冷家天牢,其中之一就有‘冷云渊’。
于是,半夏连夜改变计划,从主角直接变成了吃瓜群众。所以就有了宴席开头那一幕。
只是后来‘金尘落’被掳走这一出,在计划之外。
所以有理由怀疑顾北的这个抢婚行动,应该也是有计划的。
想到这里,他随即回到了冷家的宴厅,发现宴会厅早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好像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又立刻来到冷金通的住处,果然,听见冷金通与他的忠仆姜云升在谈话……
“老爷,这么晚了,他们一个都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再安排些人手去看看?”姜云升“不必了,且再等等。”冷金通声音沉稳,“那‘冷云渊’和顾北都非寻常人物,想来不会有事。”
‘冷云渊’在门外听得真切,心中暗自思索冷金通的态度。
突然,屋内烛火晃动,姜云升压低声音道:“老爷,会不会是丹霞宫的人搞鬼?”
冷金通沉默片刻,“此事蹊跷,我们不可轻举妄动。若真是丹霞宫,他们不会轻易暴露。”‘冷云渊’心想,看来冷金通也有所怀疑。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竟是惊蛰。
惊蛰压低声音道:“老大,小龟兵来报,说那森林中有一处山谷,周围有奇怪的禁制,我怀疑他们就藏在那里。”
‘冷云渊’眼睛一亮,“很好,继续观察他们的动静。”
“得令!”惊蛰隐入夜色中。
……
“谁在外面?”伴随着冷金通这声冷冽的喝问,‘冷云渊’心中猛地一紧,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门,然后迈步走进屋内。一进屋,‘冷云渊’便躬身拱手,毕恭毕敬地说道:“祖父,是孙儿。”
冷金通定睛一看,是‘冷云渊’,他原本紧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