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函来自八荒密探,上面写着:金长青勾结了魔道中人,正密谋对丹霞宫不利。“冷云渊”眉头紧锁,看来金长青不肯善罢甘休,竟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姑姑,看来我们得加快修炼‘言出法随’的速度,同时还要加强丹霞宫的防备。”“冷云渊”神色凝重地说道。
半夏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落儿,我们一起面对。”
“事有蹊跷,我先去一趟金家!”“冷云渊”说罢,便施展瞬移,朝着金家疾驰而去。一路上,她心中怒火中烧,金长青如此行径,简直是自寻死路。
到了金家,“冷云渊”径直闯入正厅。金长青正与几个魔道中人商议着如何攻打丹霞宫,见到“冷云渊”突然出现,顿时脸色大变。
“金长青,你勾结魔道,图谋不轨,该当何罪!”“冷云渊”怒目而视,声如洪钟。
金长青强装镇定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来勾结魔道之说!”
“哼,还敢狡辩!”“冷云渊”冷笑一声,将密函扔到他面前。金长青捡起密函,脸色瞬间煞白。
就在这时,几个魔道中人突然出手,想要将“冷云渊”拿下。“冷云渊”丝毫不惧,运起内力,与他们打斗起来。她身法轻盈,招式凌厉,不一会儿便将几个魔道中人打得落花流水。金长青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冷云渊”拦住了去路。
“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败类!”“冷云渊”大喝一声,朝着金长青攻去。
千钧一发之际,金彦君挡在了金长青的前面,硬生生的替金长青挡了一剑。
“二叔!”“冷云渊”失口叫出声。
“冷宫主,别冲动!”金彦君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痛说道。
“冷云渊”手中的剑停在半空,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金彦君缓缓转头看向金长青,怒声道:“大哥,你为何如此糊涂,勾结魔道,这是要给金家招来灭顶之灾啊!”金长青被说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众人。
“冷宫主,他虽有错,但念在他是我大哥,是白露的丈夫,尘落的生父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金彦君苦苦哀求。
“冷云渊”咬了咬牙,最终缓缓收了剑。“金长青,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再做出危害丹霞宫之事,休怪我无情。”“冷云渊”冷冷说道。
金长青忙不迭地点头,“冷宫主放心,我定会痛改前非。”
“哼,希望你言出必行。”“冷云渊”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金彦君,你伤势如何?”金彦君强挤出一抹微笑,“无妨,小伤而已。”
“你替他挡剑,也算仁至义尽。”“冷云渊”叹了口气,准备施展瞬移离开了金家时,突然转身对着金长青道:“有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愿闻其详!”金长青“愿闻其详!”金长青强装镇定道。
“冷云渊”目光冰冷,一字一顿道:“白露死前与你和离,与你不再有关系,以后你对丹霞宫所犯的错,再提白露已是枉然。还有,金尘落并不是你与白露的孩子!就像金灵灵不是你孩子一样。你好自为之吧!”
金长青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不,这不可能!”
“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你是怎么娶到白露的,又如何对待她的,白露早看清了你的真面目。金尘落是白术和白露在危难中生下的孩子,与你毫无血缘!”“冷云渊”字字如刀,戳破金长青最后的幻想。
金长青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金彦君也一脸惊愕,没想到事情背后还有如此隐情。
“冷云渊”不再理会金长青的失态,转身看向金彦君,“金彦君,你本性不坏,莫要再与他同流合污。”说罢,施展瞬移离开了金家。
金长青瘫坐在金家正厅的冰冷地面上,许久才从“冷云渊”的话语中挣脱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出正厅,不顾金彦君的呼喊,径直朝着金尘落居住的“静尘院”跑去。一路上,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金尘落不是你的孩子”“白露死前与你和离”这两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剐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静尘院的院门虚掩着,金尘落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闭目养神。他前日与魔道余孽交手时受了内伤,此刻脸色还有些苍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不耐。
“金尘落!你给我出来!”金长青猛地推开房门,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金尘落缓缓坐起身,语气平淡:“何事?”他看着金长青这副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七八分,想来是“冷云渊”把真相告诉了他。
“你是不是我的孩子?”金长青冲到软榻前,一把抓住金尘落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冷云渊说你不是,我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