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顾如茵,他们这些人都可以和她靠近许多。
江妄的世界可以对任何敞开,唯独面对他的时候默默地关上了大门,拉上了窗帘,熄灭了灯光。
在胡乱的思绪之后,佘瑾看见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蓦然转头,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于是他就看见了从她指间抖落几片花瓣,她抬起眼,在朦朦的雨中望向了佘瑾。
那眉眼竟与他亡故的姐姐有七分相似。
与他记忆中的姐姐只有八分相似。
因为眼前的人更像是还活着的、却不那么幸福的姐姐的模样,而不是那个被拼凑的零散的身体。
伞沿缓慢抬起半寸,露出他眼下常年积着阴翳的青灰。
.....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江虞看见他穿着的风衣纽扣严密封锁到喉结下方,仿佛连雨水都浸不透这层黑色盔甲......哦,不过对方打了伞,确实不会被雨淋湿,她有心情想这个,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现在该怎么回去。
江虞缓缓的站起来,刚才保持着一个动作太久,她站起来的时候脚有些麻了,裙角也沾着一些湿泥。
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江虞看见他的雨伞立即向后倾斜十度,伞面水帘恰好隔开她有些莫名的视线,那张脸在雨水中模糊不清。
江虞能够看清楚的事他握伞的指关节在皮手套里绷紧,如同防备某个从墓穴里爬出的幻影。
雨声淹没了花瓣被鞋跟碾碎的轻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