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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琉拉的迷宫。”假面骑士的声音透过假面传来,中气十足,带着金属共鸣,“Oi,小鬼,你在找她?”
兔玖张了张嘴,却被屏障外突然加剧的风雪打断。
她看见屏障边缘的雪粒在高速旋转,形成细小的漩涡,而那根冰羽的光芒突然亮了亮,指向的方向,风雪似乎稀薄了些——就像神话里说的,伊瑟琉拉的鹿角能分开迷雾。
这冰羽,是她力量的碎片。
雪层突然塌陷,露出冰蓝色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冰层摩擦的钝响,像巨人在磨牙。
兔玖单膝跪地,指尖按在冰面上,触到的却是丝绸般的光滑——那是被霜雪抛光的千年玄冰,冰层里嵌着无数冰晶,折射出磷火般的幽蓝。
“我的冰雪会冻伤你们。”
声音从裂缝里溢出,是极为温柔的女音,带着冰粒碰撞的脆响,
可裂缝还是越来越大,像是一条羊肠小道,就连裂缝内都满布着飞雪,模糊不清。
石豪扫了旁边的雪见兔玖一眼,在这冰雪之地裹得严严实实,他完全认不出这也是一只Forsaken。
“外界遇到了状况,伊瑟琉拉大人,我们需要聊一聊。”
“嗯……”话音那头像是犹豫了一下,又有些怯生生的感觉。“嗯,好……好的。”
羊肠小道像条冻僵的蛇,蜷在冰缝深处。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白日的惨白和黑夜的浓黑像被揉皱的纸,胡乱叠在一起,头顶永远悬着极光,绿的紫的金的,像诸神打翻的酒,泼得满世界都是。
冰木就立在路的尽头,一路上都是化为冰雕的人形,大多举着剑,或者拿着弓箭,冻结在攻击的姿势之上。
树干是玄冰凝成的,枝桠上挂着冰晶叶子,风一吹就叮咚响,像谁在敲碎玻璃。
冰木底下趴着个东西,第一眼像龙,第二眼像鹿,再看又什么都不像——美到这种地步,物种的界限早就碎成冰碴了。
鹿角是珊瑚色的,裹着层冰壳,阳光(如果这里算有阳光的话)照上去能看见冰里冻着的光。
龙身覆着鳞片,又像是羽毛,不是金属那种冷硬,倒像珍珠蒙着层雾,摸上去大概是暖的?谁知道呢,靠近三尺就得冻掉手指。
最绝的是那对翅膀,冰雕一般,羽毛边缘却泛着虹光,不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里的任何一种,是第七种,鬼知道怎么长出来的,看一眼就像魂魄被钩子勾住,就连雪见兔玖都挪不开眼。
因纽特人的神话并没有错,这位冰之母美的令人窒息。
“你……你好啊?”她开口,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尾音有点发颤,“好多年没别的Forsaken来了……我数过极光的颜色,每天都不一样,今天这绿的像腌黄瓜,你觉得吗?”
绿得像腌黄瓜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想来是梓川变又给这她送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果不是伊瑟琉拉的风雪难以抵御,那家伙恨不得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像是初恋的小奶狗。
石豪撇撇嘴,他倒是不懂什么恋爱话题,但人类喜欢上Forsaken,还是足以轻易摧毁城市的天灾级Forsaken,确定不是开玩笑?
他侧目看向旁边的雪见兔玖,兔耳朵猛的一缩,像是隔着复眼都能感觉到那凌厉的目光。
“你是Forsaken?来这里做什么?”
兔玖却没有理他,而是抖了抖帽子上的冰渣,有些焦急地想要上前。
“伊瑟琉拉大人”。
兔玖站在三步外,能感觉到寒气顺着靴底往上爬,像无数细针扎进来,连心脏都像是快要被冻结。
她低头,冰面上刻满了字,有海象牙上那种扭扭曲曲的图腾,也有苏美尔泥板上的楔形符号,凑在一起是句话:“此为囚笼,越界者冻毙,远行则万物凋零。”
伊瑟琉拉用蹄子(像鹿蹄,却裹着冰)轻轻蹭了蹭冰面,翅膀半合着,像怕吓到人:“这些字是我刻的,怕自己忘了……我走到哪儿,哪儿就结冰。”
“上次有只北极狐跑过来,离我还有十步,毛就变成冰坨子了,我把它埋在雪底下,说不定现在还冻着呢。”
“你还是别太靠近了……”
雪见兔玖侧目,气流形成的风壁依然包裹着他,如果不是石豪能用气流排开极寒,恐怕他们都撑不到这里。
“我这次过来不是聊天的。”
石豪淡然开口,虽然是天灾级Forsaken,正常人眼中神一般的存在,可他们与这家伙是平等同盟关系。
军靴踩在冰上咯吱响,他对着冰木底下的存在欠了欠身:“伊瑟琉拉大人,TIYA需要你的帮助。”
“火河之王要醒了,鸣神有马很快就会唤醒它。”
兔玖往前挪了半步,寒气瞬间刺穿裤子,腿肚子冻得发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