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他怒喝一声,袖袍无风自动,“立刻派人去查!若违规则,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太魏院外,敖长老正站在庭院中皱眉远眺。
“奇怪,按理说龙血该炼化了……”
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石桌。
这时,两名弟子匆匆跑过,话语随风飘来:
“快!藏书阁出大事了!”
“听说有个叫杨小凡的,几息就能看完一本书……”
“还在藏书阁打伤了执事!”
敖长老的手指突然停住,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如此……这小子,倒是有趣。”
藏书阁外,人潮涌动。
花泓舒站在人群中,脸色阴沉如水。
“师兄,我们……”
身旁的弟子欲言又止。
花泓舒冷哼一声:“急什么?等他死了,龙血照样是我们的。”他眯起眼睛,盯着藏书阁大门,“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我们现在出手。”
正午时分,杨小凡终于合上了第一层的最后一本书。
他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起身向外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来。
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刚踏出大门,一声厉喝突然炸响:
“杨小凡!站住!”
云中涯带着几位长老气势汹汹地冲出,衣袍猎猎作响。
广场上的弟子们慌忙后退,瞬间清出一片空地。
杨小凡转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云长老,别来无恙啊。”
“你还有脸笑!”云中涯脸色铁青,“肆意破坏藏书阁规矩,按宗规当斩!”
“哦?”杨小凡挑了挑眉,“不知弟子触犯了哪条规矩?”
“你……”云中涯一时语塞,随即怒道,“胡乱翻阅导致阵法崩溃,藏书阁现在一片混乱,这还不是大罪?”
杨小凡轻笑一声:“阵法不堪重负,该反思的是布阵之人。弟子勤勉读书,何罪之有?”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云中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身气息陡然暴涨,混元境的威压如潮水般向杨小凡压来……
“哼,就凭你也配说在读书?”
右侧那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冷哼一声,眼中尽是讥讽。
藏书阁内众目睽睽,谁没看见杨小凡这几日的所作所为?
他哪里是在读书?
分明只是将书册拿起又放下,连翻页的动作都欠奉。
左侧那位面容阴鸷的长老更是直接拍案而起:“依老夫看,你分明是在故意扰乱藏书阁秩序!说,你是不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奸细?今日休想离开,随我们去刑堂走一趟!”
杨小凡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顶帽子扣得实在太大,一旦坐实,恐怕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当场格杀。
“三位长老,”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这般血口喷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少废话!”
云中涯周身气势暴涨,混元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
可令他心惊的是,对面那个蜕婴境的小子竟似浑然不觉,依旧挺直腰背站在那里。
杨小凡体内天道之书悄然运转,将袭来的威压尽数化解。
数十万卷典籍的浸润,让他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大儒之气,衣袂无风自动,竟有几分超然物外的气度。
“证据?”云中涯狞笑一声,“被你翻乱的十万卷典籍就是铁证!”
藏书阁至少要闭馆三日才能重新梳理阵法,将那些被打乱的典籍归位。
“杨小凡,识相的就赶紧认罪!”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就是,别耽误大家时间!”
新晋弟子们纷纷附和,尤其是那些曾在智慧之石拍卖会上吃过亏的,此刻更是幸灾乐祸。
他们巴不得看到这个曾经让他们难堪的小子当众出丑。
花泓舒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旁的跟班低声道:“华师兄,等那小子走投无路时,您出面说句话,三位长老必定给您面子。到时候讨要龙血……”
“不急。”
花泓舒轻轻摆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就在这时,远处小世界的结界突然波动,两道身影疾驰而来。
藏书阁的异动已经惊动了宗门高层,甚至连那些常年闭关的老怪物都被惊动了。
“又是这小子!”
“怎么又是他!”
虚空中数道神识交错,语气中透着无奈。
就在几日前,他们还以为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会死在雷神之矛下,没想到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