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伏虎式骤然爆发,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晏龟后背。
“哇……”
晏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如土。
若非仗着开元境的强横肉身,这一拳怕是能将他直接打爆。
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真气正在体内肆虐,五脏六腑如遭火焚。
“杨……杨小凡!”晏龟踉跄着转身,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你我无冤无仇……”
话音未落,杨小凡身形已如鬼魅般闪至他左侧。
笔走龙蛇式施展开来,他的身影仿佛化作数十道残影,将晏龟团团围住。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杨小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晏龟仓皇四顾,手中兵刃胡乱挥舞,却连杨小凡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忽然明白,自己今日踢到了铁板。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重击声在山谷回荡。
晏龟的身体如同破布口袋,被杨小凡的拳脚打得在空中不断翻滚。
鲜血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将身上那件破旧的灰袍染得猩红。
“轰!”
最后一记鞭腿狠狠抽在晏龟胸口。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晏龟如断线风筝般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杨小凡飘然落地,靴底轻轻踩在晏龟染血的衣襟上。
他俯身取下对方手上的储物戒指,神识粗暴地侵入其中。
“啊……”
晏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浑身抽搐如遭雷击。
储物戒指上的神识印记被强行抹除,这种痛苦堪比抽魂炼魄。
“杨……杨小凡……”晏龟面目扭曲,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你不得好死……”
杨小凡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注意力全在储物戒指中的收获上。
当他看清里面的物品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倒是小瞧你了。”
杨小凡掂了掂戒指,里面赫然躺着数十万星元石,还有数瓶品质不俗的灵丹。
这些资源,足够他冲击蜕婴境了。
晏龟突然挣扎着爬起,不顾满嘴鲜血,竟“咚咚”磕起头来:“杨……杨师兄,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这些灵丹是小人拼了命做任务换来的……求您……”
杨小凡冷冷打断:“现在知道求饶了?”他抬脚将晏龟踹翻,“滚回去告诉熊罡,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晏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杨小凡一脚踢下山坡,像个破麻袋般滚了下去。
望着晏龟消失的方向,杨小凡握紧了手中的储物戒指。
星域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才入麓天宗几日,就接连遭遇杀机。
这些资源来得正是时候。
夕阳西沉,将后山的石阶染成血色。
晏龟拖着残破的身躯,踉跄地穿行在山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外门弟子服,此刻已成了破布条,随着山风无力地飘荡。
“哟,这不是狗哥吗?怎么落得这般田地?”
山道两旁,三三两两的弟子驻足观望,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有人掩嘴轻笑,有人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搀扶。
这些年来,晏龟仗着几分实力,在外门横行霸道,今日这般狼狈模样,倒让不少人暗自痛快。
晏龟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那些窃窃私语像毒蛇般钻入耳中,他却无力反驳。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叫杨小凡的小子所赐!
“等着吧……”晏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血迹斑斑的手死死攥着腰间玉佩,“等我请师兄出山,定要你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执事堂内,熊罡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在袍袖上,他却浑然不觉。
“晏龟……败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个新晋弟子,竟有如此能耐?
窗外传来几声嗤笑,其他执事投来的目光像刀子般扎在背上。
熊罡脸色阴沉如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杨小凡临走时那冰冷的目光,此刻又浮现在眼前,让他脊背发凉。
“好一个杨小凡……”熊罡猛地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夕阳的余晖洒在杨小凡的小院中。
他正弯腰修葺着破损的院门,忽然眉头一皱,抬头望向远处。
熊罡带着一队外门弟子正朝这边走来,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所有新晋弟子听令!”熊罡在院外站定,声音洪亮得刻意,“按宗门规矩,需即刻参加野外历练。一个时辰后在此集合,不得延误!”
杨小凡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