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旁的青年,“小凡,你真有把握?”
杨小凡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落在远处盘旋的星象奔鸟身上。
那只怪鸟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那畜生……”
华翌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欲言又止。
“它现在听我的。”
杨小凡轻声道,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华翌文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追问。
十年矿奴生涯让他懂得,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可我们没有趁手的兵器。”华翌文拍了拍腰间,“我这把老骨头,空手可挡不住那些畜生。”
杨小凡从怀中取出一个灰扑扑的储物戒指,递了过去。“看看这个。”
华翌文接过戒指,神识探入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
他声音发颤,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星象奔鸟消化不了储物戒指。”杨小凡解释道,“这些年死在它嘴下的侍卫不少,戒指都吐在荒原上。”
华翌文取出一柄长剑,剑身在昏暗的矿洞中泛着冷光。
他小心翼翼地抚过剑刃,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十年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矿洞中回荡着剑刃破空的声响。
华翌文像着了魔一般,日夜不休地演练剑法。
杨小凡则盘坐在角落,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星辉。
第五日黎明,地面突然传来细微的震动。
“来了。”
杨小凡猛地睁开双眼。
华翌文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