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快变得烫手,镜面骤然爆出刺目的光芒,白十九一惊之下脱手将其抛出,铜镜飞到半空,嘭的一声炸裂开来。
爆炸的余波冲得院中砖瓦倒飞,白十九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冲那凭空出现的男人抱怨:“我说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牵连我?上回弄我一身水,这次又崩了一身灰。”
说着抬头看去,不由一愣。“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里面的东西很厉害?”
万俟云螭被吸入铜镜时,本是一身青衣,如今却又恢复那身黑底金纹长袍,在他刚出镜的一瞬,可看到袍上有斑斑点点的黑色附着物,但一见阳光,便化为一缕烟气消散了。
往脸上看,半边是俊美的人面,半边覆盖着黑中泛金的鳞,正在缓缓消退,目光阴鹜而冷凝:“她人呢?”
白十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
“戚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