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说过御池舟和齐瑶的破事,也听闻过御池舟为了给简从灵治病,一掷千金,这些钱到最后全部都落到了齐瑶的口袋里。
有一段时间,齐瑶的风评极差,业界的人都觉得齐家人品有问题,靠着自家的冰晶液坐地起价,敲诈勒索,这也成了齐瑶的发家史之一。
赫连宵作为齐瑶的妻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云文霞说:“赫连先生觉得很光荣吗?你的妻子在帝都的名声可好不到哪里去。我今日是诚心来找你谈,你这么做就有点不近人情了,赫连家日后还是要在国内做生意的,难道你要为了一个齐瑶,与夜家也撕破脸?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赫连宵反问:“我们不是早就撕破脸了吗?”
一句话把云文霞给问住了,她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赫连宵也懒得跟云文霞继续争论,他重新将目光投到工作上,语气阴冷:“云夫人若没别的事,可以自行离开。”
“赫连宵,你当真不愿意跟我好好谈?”云文霞很生气。
赫连宵回答:“我一直都有在跟你好好谈,只是你达不到我的要求罢了。你很清楚夜以彤现在的情况夜家的医生治不了,又不愿意付出代价,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至于和解?说实话,夜家真的会和解吗?我若是没猜错,只要夜以彤的身体康复,夜家就会立即对齐瑶展开报复,你们这些年打压的公司不少,被夜家搞得家破人亡的家庭也不少,若夜家全力打压,齐瑶怕是也会落得跟别人一样的下场。”
赫连宵声音一顿,继续说:“我都能明白的道理,齐瑶怎么可能不明白?所以,你求我没有一点用,你要求的人是齐瑶,是齐家的所有人,他们都不是傻子,都知道你的心里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你认为,他们会傻乎乎地交出自己的底牌吗?”
道理大家都懂。
可云文霞非要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
既然如此,那双方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赫连宵直接让叶婷送客。
云文霞很生气,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知道,赫连宵说的没错,她也想过去找齐瑶谈判,可她不清楚齐瑶知道了多少东西,若是齐瑶知道两家很久之前就有恩怨,恐怕巴不得让夜以彤死,又怎么可能出手相救?
离开赫连集团时,云文霞心事重重。
她没办法,只能去找乔轩,希望乔轩通过家族给齐瑶施压,让齐瑶被迫和解。
乔轩也去找过齐瑶几次,但几乎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齐瑶根本就不搭理他,不仅如此,还找人监视乔轩,但凡乔轩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齐瑶的人会在第一时间记录下来。
乔轩也怕再次被人送上热搜,给乔家带来巨大的麻烦,他只能放弃打压齐家。
就这样过了两日,夜以彤的身体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咳嗽变成吐血,把夜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给急坏了。
夜家出动了所有医生为夜以彤治疗,效果并不明显,他们又从世界各地寻找顶尖的专家来给夜以彤会诊,可全都查不出来齐瑶究竟给夜以彤喝了什么药,只能用最普通的办法为夜以彤治疗。
夜家眼瞧着夜以彤的情况越来越差,只能让夜家的其他孩子接手夜以彤的工作。
夜听澜由于前几年在公司的表现非常好,顺利顶替了夜以彤的位置,接管夜家公司。
二房没想到这天大的福气会落到他们头上,一个个都开心坏了。
特别是夜听澜,本以为去御城一遭是倒了大霉,没曾想到最后竟然让自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孙美琳还因为这事,一整晚情绪都非常亢奋:“没想到啊,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落到我们的头上,本来我还觉得你被派去御城,是被夜家的人放逐了,没想到夜以彤一病,家族的企业还是得靠着我儿来支撑。
要我说,夜家那么大的产业就不该交给夜以彤一个女人来管理,这世家豪门,谁不是让儿子来管理公司的?也就咱们夜家会想着让女儿来继承家业,殊不知外界不少人都在嘲讽夜家。”
夜听澜说:“妈,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让人听到了不好。”
“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没有让女人来继承家业的说法,夜以彤能力平平,若非高攀上乔家,夜家偌大的企业哪有夜以彤的份?如今夜以彤病重,这要是死了,我看云文霞还能嚣张到哪里去。”孙美琳十分得意。
夜听澜说:“隔墙有耳,万一你今天说的话被有心人听到,传到云文霞的耳朵里,你想过她会怎么做吗?说不定就连我也会被赶出夜家的公司。”
孙美琳冷哼一声:“她如今忙着在医院照顾夜以彤,哪有心思来管外边的风言风语?再说了,这里是我家,谁敢把我说的话传出去,我就敲碎他的骨头。”
夜听澜眼尖说不得孙美琳半句,只能闭嘴上楼。
回到屋里,夜听澜开始处理工作。
刚忙完,上官玉泽就给他打来电话,祝贺他进入夜家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