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不卑不亢:“谢谢爷爷夸奖。”
赫连权业说:“可你怎么就能确定,你大哥一定如你想象中的一般?他年纪轻轻就出了国,若非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也不至于流落国外。”
“能在帝都站稳脚跟的有权人,必定是位高权重,跺跺脚,都能让大地颤抖的存在,你如何就能肯定对方一定惧怕齐家?”
赫连权业目光紧锁住齐瑶,等待她的答案。
齐瑶说:“若非害怕,他们不会对赫连集团动手。正是因为他们惧怕我大哥,担心我大哥回国,更担心他与赫连家联手,所以才会提前动手,逐一击破。”
齐瑶声音一顿,继续说:“若是赫连宵有个三长两短,赫连集团肯定会受到影响,以我对幕后之人的了解,他必然会覆灭整个赫连集团。”
“爷爷如今身体强健,或许还能支撑得起偌大的公司,可您年纪毕竟大了,很多事情都会力不从心,你能保证二房的人不会做出对不起赫连家的事吗?
我约束二房,断了他们的财路,等同于保护赫连家,这一点,您应该看得比我还透彻。”
赫连权业听着齐瑶的话,复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说实话,他从未高看过齐瑶。
在赫连权业的印象中,齐瑶一直是个投机取巧的人,平日里就靠着赫连宵过日子,就算有几分能耐,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上不了台面。
可如今看来,齐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越是这种时候,赫连家就越应该团结一致。
但,二房的人没有做到。
赫连时甚至在赫连宵出事之后,与外边的人勾结,动摇赫连家的根基,做出背叛家族的事,只为满足一己私欲。
而齐瑶这个外姓人,却懂得顾全大局,控制住局面。
如此看来,齐瑶比赫连时还要懂得保全赫连家。
思及此,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算了,赫连宵不在,公司的事就由你说了算吧。”
“谢谢爷爷。”齐瑶如释重负地笑了。
二房的人一直在茶室外等着,见齐瑶安然无恙地从茶室内走出来,一家子的神色都变得异常复杂。
赫连芝快步走进茶室,伸出双手告状:“爷爷,你看我的手,被齐瑶踩得都是伤,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赫连权业扫了一眼,“受伤了就去看医生。”
“可齐瑶她……”
“够了,那是你大嫂,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难怪她生气。”赫连权业打断她的话。
赫连芝都懵了,好端端的爷爷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护着齐瑶?
赫连宏看出了不对劲,立即站了出来:“爸,你别光顾着生阿芝的气,你也要问问齐瑶做了什么。”
赫连权业说:“齐瑶刚回来,能做什么?”
赫连宏算是看出来了,赫连权业这是要护着齐瑶,也不好在这件事情上继续争吵。
他们今日来找赫连权业本也不是为了这一点小事。
赫连宏说:“爸,我们二房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我查了,银行方面的人说是齐瑶干的,我们没招惹她,她这么做不合适吧?”
赫连权业回答:“你去总公司找负责人谈。”
“总公司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赫连宵的人,他们根本就不听我的。”赫连宏抱怨。
赫连时也很生气:“爷爷,二房并未做错什么,齐瑶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赫连权业不说话。
赫连宏很生气:“爸,这事总不能齐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一个外人,插手来管我们家的事,这说不过去吧。”
“就是,就算是大哥做这种事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齐瑶倒是好,一声不吭就冻结二房的账户,连个解释都不给,怎么能由着她一个外人骑到我们头上来?”赫连芝愤愤不平。
赫连权业说:“赫连宵不在,公司就暂时交给齐瑶来管理,她要做什么,都是她的权利。”
“什么?公司交给她管?凭什么?”
二房的人听到这话全都炸了!
他们才是赫连家的成员,齐瑶算哪根葱?
再怎么轮,也不可能轮到齐瑶的头上。
赫连宏愤怒地说:“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齐瑶一个外人怎么能管理我们家的公司?就算她嫁给了赫连宵也没有这个资格。”
赫连芝也很生气:“没错,咱们家又不是没人了,随便挑出一个去管理公司不好吗?齐瑶一个女孩,有什么能耐?”
赫连权业反问:“那你们觉得挑谁去管理公司?赫连时吗?”
赫连时凝着脸:“爷爷对我有偏见?”
赫连权业说:“你若是真的能管理好集团,我也不至于操这个心。”
赫连时不满:“爷爷怎么就能确定我无法胜任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