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妍很委屈:“我那不是想给爸妈出气吗?”
姜巧云更气了:“你知道十个亿有多难挣吗?就算那齐念辞是镶金边的也不值这个价钱。再说了上官家因为他被骗了多少钱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就是齐念辞的手臂?这么久了咱们可是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我不愿意花钱也是发现了对方是在故意敲诈上官家,你怎么就这么傻?上赶着给人家送钱!”
她越说越气,怒火冲击她的大脑几乎,姜巧云两眼一黑差点被气晕。
上官玉泽眼疾手快地将姜巧云扶住,“母亲别动怒,这钱花就花了,没必要为了一点钱气坏了身体。”
姜巧云心痛的捂住胸口:“那可是十个亿,不是十块钱!你以为上官家还像之前那样富裕吗?如今赵家将所有的低价原材料都卖给齐瑶,上官家只能提高成本去别的地方购入高价原材料。
加上最近赫连宵一直跟我们对着干,就连御家也没少找我们的麻烦,上官家如今这个情况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姜巧云越说越心痛,她愤怒地指着上官妍痛骂:“你不仅是蠢,你还没脑子!我今天就不该心软,只打断你两条腿还不够,我就应该把你的双手双脚一起打断!”
上官妍很不高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上官家,若非你不愿意给钱,我早就把齐念辞给杀了,就算不能把云锦集团怎么样也能出出气。”
姜巧云说:“你以为国外那个就一定是齐念辞吗?你被骗了你知道吗?”
上官妍摇头:“不可能。简从灵拿着齐念辞的照片比对过,她说了齐念辞就被关在园区的水牢里,她对齐瑶恨之入骨不可能骗我。”
姜巧云说:“若他真的是齐念辞,齐瑶不可能袖手旁观,对方三番两次用齐念辞来引诱我们,不就是想骗上官家的钱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懂?”
上官妍沉默了,她仔细回想,自己花了这么多钱是没错,可是她从未见过齐念辞,又怎么能肯定那只手臂一定是从齐念辞身上砍下来的?
简从灵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那就是齐念辞的手,从头到尾,她们都无从查证,唯一可以肯定的事,便是上官妍真金白银花出去了十个亿。
姜巧云要被这个蠢女儿给气死了,她心痛的捂住胸口:“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你还有脸哭!早知道就该把你锁在家里,否则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更不会让上官家损失这么大!”
“明日还得准备钱去挨家挨户给御城的各大权贵道歉,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上官妍,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姜巧云气得胸口直抽痛。
上官玉泽看出她脸色不对,急忙说道:“母亲,你冷静点不要生气,你身体不好,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体。”
姜巧云:“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妹妹做了这种事情你也不拦着?”
上官玉泽很冤枉:“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我怎么拦?”
姜巧云:“你作为上官家的继承人就该洞悉一切。”
上官玉泽:“好好好,母亲说的都对,你先冷静下来,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绝对不让上官家受到一点影响。”
姜巧云已经气得没力气骂人了,在保镖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上官玉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上官妍,忍不住发火:“你还能蠢到什么地步?”
上官妍委屈地说:“这也不能全部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上官玉泽质问。
上官妍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行了,你别说了,你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一己私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要冰晶液。既然齐瑶给了你,药呢?交出来给我。”上官玉泽伸出手,问上官妍要冰晶液。
上官妍说:“我已经用了。”
“用了?你什么时候用的?”上官玉泽质问。
上官妍说:“我担心齐瑶骗我,所以在拿到冰晶液之后第一时间给自己用了,没想到齐瑶还真的给了假的冰晶液,若非她欺骗我在先,我也不会对她动手。”
想到这里,上官妍愤愤不平地说:“这个贱人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一次其他宾客受伤也一定是齐瑶干的,大哥,这一切都是齐瑶的错,凭什么到最后受到惩罚的人只有我?”
上官玉泽:“还不是因为你蠢?但凡你聪明一点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上官妍不服气。
上官玉泽也不想跟她吵,“既然你已经用了冰晶液,那就转到我们上官家的医院吧,齐家的人肯定没安好心,你这张脸还得自家的医生才能治。”
当天晚上,上官玉泽就替她办理好转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