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汤水里漂浮着几片菜叶,干硬的窝头是主食,偶尔有一点咸菜便是难得的滋味。
水,在这里是比油还金贵的东西,每个人喝水时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卢清雅小小的胸膛里翻涌。
是酸楚,是敬佩,还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意味着什么,现在自己太小,不能说话,不能行动自如,但她可以做点什么。
这天晚上九点,卢正军正抱着她安排团里的保卫工作,他正和几位负责人低声讨论工作。
整个基地陷入沉睡,只有风声在旷野呼啸时,清雅心里有事,不想睡。
可这具婴儿的身体,她控制不住,已经趴在自己爸爸的怀里昏昏欲睡。
快十点了,卢正军安排完工作,抱着她往回走的时候,突然,清雅睁开了眼睛,如朝着厨房的方向伸出小手。
卢正军不明白自己女儿要干什么,但他却听从女儿指的方向,往基地里的厨房走去。
此时基地里那个简陋的厨房漆黑一片,厨房里的师傅们早都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