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提醒身旁沉浸在悲伤中的老人。
一旁正发呆的卢奶奶,被自己小孙女突然发出的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孙女身体难受。
她慌忙抱起小孙女,口中不停安抚着:“丫丫乖,奶奶抱抱。”
接着,她又向堂屋喊道:“老头子!药好了没啊!”
卢爷爷哆嗦着手,将瓦罐里熬好的药倒进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又手忙脚乱地用两个碗来回倒腾着降温。
“来了,来了!”他颤巍巍地端过药来,连碗沿烫得他手指通红也顾不上。
苦涩的药汁被卢奶奶用勺子小心地喂进清雅口中。
那浓烈的苦味让她本能地抗拒,可她现在根本无法与大人抗衡,只能被迫把汤药咽了下去。那苦烈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
一碗药喂完后,清雅感觉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
自己现在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无法诉说感受,这一碗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连哭的劲儿都没了。
卢奶奶紧紧抱着她,用布满老茧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后背,口中不停地低声祈祷着。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油灯的火苗越来越微弱,屋外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