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说说,昨天那些匪徒是不是到过你家?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
周大强定了定神,战战兢兢地回答:“太……太君,昨天是有几个人来过,他们说自己是游击队,要……要粮食。”
“我是良民,不想帮助他们,就说没有,他们就……就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
“然后就听到外面有枪声,他们就吓跑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吗?”中岛一郎显然不信,围着周大强踱了几步,“他们为什么偏偏去你家?你家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你就是那个内奸?”
“冤枉啊太君!”周大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哪敢做那种事啊!求太君明察!”
中岛一郎冷哼一声,那名逃跑回去的汉奸和中岛一郎说了村中的事情。
所以,中岛一朗没有处置周大强,而是命令宪兵:“先把他家给我仔细搜查!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宪兵们立刻冲进周大强家,院子里再次响起了翻箱倒柜的声音,王氏和孩子们吓得瑟瑟发抖。
不一会,搜查的宪兵回来了,向中岛一郎报告:“太君,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中岛一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狠狠地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村民,知道今天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不甘心地挥了挥手:“把他放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但是我警告你们,不要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皇军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个内奸,迟早会被揪出来!都散了吧!”
村民们如蒙大赦,纷纷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散开。
周大强失魂落魄地回到王氏身边,一家人相拥在一起,后怕不已。
清雅看着中岛一郎带着宪兵悻悻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那个隐藏在敌人内部的内线,处境也变得更加危险了。
中岛一郎虽然明面上把兵力撤走了,但却暗中留下了一支20多人的队伍。
他不相信周家村的村民会老老实实的待着,觉得肯定会有村民去给游击队通风报信。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挡住,周家村的人绝对有问题。
几次的试探、监视,都抓不住半点把柄,这种失控感让他焦躁,更让他愤怒。
“加大监视力度!周家,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中岛咬牙切齿地下令,“还有,给我查!最近所有物资流动,尤其是粮食和药品!”
“我们封锁了这么长时间,游击队还好好的活着,他们不可能凭空变出东西来,肯定是有人给他们送物资了!”
接下来的日子,周家村表面上一片平静,但气氛更加压抑了。
村民都知道他们被日本人监视了,而且日军巡逻队的次数明显增多,岗哨盘查也愈发严苛。
清雅通过小精灵,也知道了日本人的动向,中岛一郎缕缕的的挫败和疑心,像一根不断收紧的绞索。
清雅知道,必须反击,必须让这条疯狗知道疼,才能暂时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让他老盯着周家村!
目标,锁定在日军设在邻镇负责供应附近几个据点给养的粮仓上。
那里守卫森严,但对拥有天本领的清雅来说,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清雅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然出现在粮仓外围的附近。
高大的砖石,门口两个哨兵抱着枪,昏昏欲睡,探照灯规律地扫过空旷的场地。
清雅凝神观察了一下,找了一个死角,她从空间拿出梯子,放在了围墙上。
爬上梯子,顺利的进入到粮仓的内部,浓重的谷物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堆积如山的麻袋,一直堆到高高的屋顶。
清雅没有丝毫犹豫,小手按在冰冷的麻袋上,空间如同张开巨口的饕餮,成堆成堆的粮食,码放整齐的罐头、角落里几箱珍贵的药品,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短短几分钟,原本堆积如山的仓库,变得空空如也,一粒粮食也没有了。
次日,邻镇日军据点乱成一团,粮仓失窃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地区的日军高层。
数万斤粮食和重要物资不翼而飞,现场没有暴力闯入痕迹,没有运输痕迹,仿佛凭空蒸发!这简直匪夷所思!
消息传到中岛一郎耳中,他听闻粮仓离奇失窃,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寒意猛地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之前他们宪兵队也发生过一次。
那次他们宪兵队里的三个仓库里的东西全部丢了,这件事透着诡异和离奇。
当时中岛一郎是硬着头皮向上汇报的,上面的人不相信,会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还把他臭骂了一顿。
现在邻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