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工匠也走得七七八八的时候,码头上也正式进入封禁期。
所有的海船半成品都被油布遮盖起来了,本来邱城是发愁找不到这么大这么多的油布的,谁想到蒋县令会雪中送炭给送到了,还没要一分钱。
“蒋县令,这怎么好不要钱呢?一码归一码,情谊是情谊,生意是生意啊!”
“哎呀,说了不要钱就是不要钱,你还要我重复多少遍?”
蒋文清觉得邱城磨磨唧唧的,这大冷天儿的,拉着他在雪地里你推我拒,简直有病!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几千两银子肯定是要的吧?”
“我哪知道是几千两还是一万两啊,这又不是我买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邱大人你尽管用不就是了,非得刨根问底作何?”
邱城在码头不论是进材料还是采购码头上的必需品,都是一手钱一手货,账面清晰明了。
这突然来了一大批油布不入账,到时候难道说是蒋县令友情赞助吗?
“不是买的?那是哪里来的?这来路不明的东西,码头上不能用啊!”
死脑筋死脑筋!
儿子都说了扔下东西就走即可,也没说怎么对邱大人说啊,哎~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
让钱师爷或者刑师爷来一趟不就得了?真是太久不钓鱼给自己脑子憋坏了。
“行了行了,我儿子给的!别问了!我儿不让我说!”
蒋明斐蒋大人?
邱城纳闷儿,怎么送油布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至于父子俩一起这样遮遮掩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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