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是在京城这天子脚下,天上掉片树叶都能砸到几个权贵。”
茶楼老板也是一脸苦笑,他能不知道吗?
在这京城的地界儿也混了十来年了,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可是这京城的水有多深他还是知晓的。
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低贱的商人,就只能弯下腰做人,想抬头看看天,那就是绝对不行的。
“我自是知道,所以这不也没敢强留你吗?留也留不住,何必白费力气?
行啦,银子我不要,今天你最辛苦,这都是辛苦费。
以后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回来,咱们老哥儿俩的情谊不会断。”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我这就得收拾包袱去了,马车已经等在茶楼外了。”
茶楼掌柜又是一声轻叹,“唉~我送送你。”
柳哲明的行李很少,一如他来京城时候的样子。
他没带走茶楼的任何东西,除了那块用习惯了的惊堂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