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敦敢怒不敢言,也阴阳怪气道:“元孙过奖了,跟元孙比差远了。”
赵诱知道褚敦心中有气,并不以为意,然后一起回到石城。王敦见赵诱的损失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便没有多说什么,却将屎盆子扣在了祖逖身上,并上奏朝廷。
在上书中,王敦痛斥祖逖按兵不动,没有在武昌方向给司马遹施加压力,以至于功亏一篑。且不说朝廷会不会当真,至少给自己找了个无功而返的借口。
周玘和赵诱等人先后撤出江州,意味着王敦已经主动放弃了江州,但江洲一战也让司马遹见识了周玘的厉害,便决定暂不图谋扬州,毕竟江州新得,尚需要一段时间的稳固。
于是,司马遹再次兵分两路,让司马乂带领杜弢的武牙军和三千中坚军各回驻地,然后派出使者巡行各郡县,若有不服者便用武力讨平之。
至于司马遹,则和郭默一起沿着长江逆流而上。抵达柴桑后,司马遹直言不讳的表达了想要招揽华谭的意思,周访非常爽快的表示,这事儿就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