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阳一个外人的面,吵得不可开交,到了最后,还能大打出手。
你们丢不丢人,可笑不可笑?妈!你说我未婚先孕是丢人,我不否认,但这只是村里这些长舌妇的口水话罢了。你们丢人是丢在爱你们的人的心上,我丢人的丢在长舌妇的嘴上,我心里有爱,一点不觉得难受,而你们呢?这样经常吵架,一年吵十二回还不会等到过春节,你们心里不难受吗?
有时候我就想,你们这样经常吵闹架,干嘛还要在一起?为什么不离婚啊?这样子,你们就不会吵闹架了,心里也就舒坦了,你们过得不累,我在一边看都累。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了吗?我爱陆阳,他不爱我,我怕我们结婚后,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你们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婚结来干什么?让两个人彼此都心累吗?让我们的孩子也像我一样吗?对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心生怨恨恐惧。”
好家伙,刘晓月这一顿疯狂的语言输出,彻底的干翻屋里的其他三人。
这是陆阳认识刘晓月八九年以来,刘晓月在他面前一次性说的最长的一番话。
陆阳听懵了,吴芳听愣了,刘文忠是木讷的,女儿的心里话,早告诉他了,他是一点也不觉得夸奇怪的。
直到此刻,陆阳才恍然大悟,刘晓月之所以屡屡拒绝他,原来是因为她对婚姻和家庭有着极其严重的恐惧心理。
这种恐惧并非毫无缘由,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社会里,许多人对待感情变得更加轻率而不负责任。刘晓月从小目睹了父母亲太多的吵闹架,才会对婚姻产生如此深的恐惧。
她害怕两个人无法全心全意地彼此相爱,害怕在婚姻中受到伤害,更害怕最终落得个家庭破裂的下场。这种担忧和恐惧,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屡见不鲜。甚至于陆阳自己都不敢保证,如果真的和刘晓月结婚后,自己会不会和她吵架。
因为心里没有她,所以,在想一些事或做一些事的时候,往往就忽略了对方的感受或需求。时间久了,总会闹出矛盾来,到最后,也许真的如刘晓月说的那样,两个人还得离婚。
想到这里,陆阳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愧疚之情。他意识到自己对刘晓月的行为可能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而这种伤害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
同时,陆阳对刘晓月也多了一层深深的同情与怜悯。他开始理解刘晓月的处境和心情,明白她在面对某些事情时的无奈和痛苦。
这种同情和怜悯让陆阳对刘晓月的看法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不再仅仅把她看作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需要被关心和帮助的个体。
但就算这样,陆阳又能怎样呢?强迫自己去全心全意的爱刘晓月,给她一个完整的,十分有爱的家?
陆阳在内心里细问自己无数遍,陆阳给不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怎么办……?”陆阳再次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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