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懂成年人的世界,也或许因为嚣张跋扈惯了,其中一个小崽子脑袋埋在母亲怀里,眼睛却死死瞪着朱常瀛,那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好似要吃人。
这是坐了他爹的位置,感觉受到了羞辱么?
朱常瀛捋了捋颌下胡须,表情玩味。
“乌拉那拉氏,将头抬起来。”
这个就有些不正经,有调戏之嫌,阿巴亥挣扎了片刻,缓缓抬起头,不过眼睛却是闭着的,没有同朱老七对视。
“我杀......”
那桀骜的小崽子刚刚开口,阿巴亥便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狠狠在小崽子后背拍了几巴掌,似骂又似责备般说了几句女直语。
随后,阿巴亥看向朱常瀛,语带颤抖,近乎哀求。
“大明将军,小娃儿不懂事,妾身向将军告罪。”
“小娃儿不懂事可以原谅,那大人呢?”
阿巴亥低头,潸然欲泣,“妾身一介女流,不懂男人之间的事。”
“那我应称你为大金国母呢,还是龙虎将军夫人?”
“妾身不知,不论如何称呼,将军总是对的,只求将军给我母子留些体面。”
我艹,这个女人不简单。这特酿的,怎么感觉遇到了老仙女?
朱老七给阿巴亥挖了一个坑,无论称国母还是称夫人,都将证明她是反贼的女人,她的两个崽就是反贼之后。
奈何女人不跟着套路走,不愧是老奴的女人,这份阅历同反应值得称赞。
既然她是老仙女,也就不要怪有人耍流氓。
朱常瀛眼眸一瞪,“必须选一个。”
阿巴亥双手扭在一起,眼珠子乱转,“妾身选,选第三个?”
闻言,朱常瀛笑了,对周遭挥了挥手。
谭国兴秒懂,示意在场人全部退下,临走前,不忘将两个小崽子从阿巴亥怀里夺走,提溜着脖领子走出殿外。
任两个小崽子如何哭闹,咣当一声大门紧闭。
小孩子不懂事,还以为他们的娘要挨揍呢,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阿巴亥既怕又恼还必须忍着,那表情,别提多带劲了。
男人的快乐,无权无财那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朱常瀛大剌剌往虎皮椅上一靠,语气中透着慵懒浪荡。
“乌拉那拉氏,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阿巴亥双手拧的更紧了,微微抬头偷瞄了朱老七一眼,挣扎半晌,俯身叩首。
“妾身愿为奴为婢侍奉将军,只求将军放过我儿,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从未与大明为敌。将军仁义,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委曲求全,在等你男人来救你们么?其实,我也在等他。说起来,我在京城还曾经见过他一面。”
“妾身不敢,将军威武。”
“威武不威武,你怎知道呢?回你的卧房,烧些水,本将军今夜在你那里沐浴就寝。”
“啊!?”
阿巴亥花容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有想到大明的将军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如此色急。
强烈的屈辱感令阿巴亥瘫坐在地,不知如何应对。
“怎么,你不愿意?”
见朱老七瞪眼,阿巴亥怕了,险些尿失禁,“妾,妾身愿侍奉将军。”
搞定,看这女人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守节操的,眼波流转,摆出一副小女人模样博取同情。
如果她一开始便摆出一副慷慨赴死,贞洁烈妇模样,朱老七暂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只不过日子不会舒坦就是了。偏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勾起了朱老七的邪火。
在朱老七的概念里,努尔哈赤是反贼,不可能给她以敌国贵族的待遇,尊重什么的谈不到。
为什么要睡了她?
解决生理需求,满足朱老七的变态心理只是其一,这女人的背后,还有一个消失了五年的部落。
乌拉部。
朱常瀛要做的,仅仅是覆灭建州,而非整个女直。
即便现在的建州,也无法将人口消灭干净,做不到,最终也要设法分化瓦解,将努尔哈赤整合起来的部落重新剥离为独立的个体。
只要老奴覆灭,一定会有旧贵族跳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何使这些旧贵族臣服于大明,是快速稳定辽东局势的关键。
不然倒了一个努尔哈赤又冒出无数个小努尔哈赤与你钻山林打游击,何谈太平,大举移民也成空谈。
打发走了阿巴亥,朱常瀛与各部将领开了次碰头会。
成果喜人,洗劫的财物堆积如山,没有一两个月休想清点完毕。
建州贵族的财富有个特点,银钱少实物多,珠宝首饰、皮货药材、牛羊牲畜……变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