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永远谨记夫子的话。”
李夫子摸了摸自己的短须,点了点头,让大家重新坐下来。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之前有听过的学子可以继续查缺补漏,不过新来的学子就要仔细听了。”
“因为我只说一遍,不会说第二遍,脑子记不住的,可以用笔写下来。”
“首先,我们平时上课是只会上半天,下半天你们可以自行选择一些,自己感兴趣的骑马,射箭的六艺等等,你们选择好了,只要和助教的夫子说一声就可以了。”
“其次,我们是根据乡试的情况来制定班级的课程,第一天讲的是经义,第二天讲的是策问,第三天讲的是算学,第四天讲的是律法。”
“平时你们上午有事需要外出的,不能来上课的必须和助教的夫子说一下,无故不来上课的,这在我是这里不允许的这种情况发生。”
“......”
陈清远听得有些头大,这个带班夫子简直比上辈子高中的教导主任还要严格,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
幸好一天只上半天他的课,不然这不就是另外一种意义的高中了。
还是那种天天都要面对着教导主任的高中,心里很难不会出现阴影来。
陈清远上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以前高中的教导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