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谁也无法改变,只能交给时间去治愈。
离开蒋新兰家,钱久久将蒋新兰收进铃铛,看着闻人夜雪:“哥哥,要喊二队鬼鬼出来了吗?”
闻人夜雪好奇:“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不急着回去捡废品了?”
钱久久垂头低语:“哥哥,我突然发现,帮助这些鬼与家人见一面,让他们之间有一场道别,也是很有意义的,猝不及防的消失比告别后的离开更让他们的家人悲痛。”
闻人夜雪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让二队鬼出来吧,要辛苦鸢宝出一趟远门了。”
“不辛苦,跟哥哥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找了个阴凉处,钱久久将二队鬼放出来了,只剩下四个,其他的鬼昨天晚上已经发过短信,都回家确认去了。
钱久久将眼前的几张鬼脸与脑子里存储的事件对上,简短的向闻人夜雪介绍:“哥哥,那个头发遮住眼睛的大哥哥是……”
与此同时,回到家中的钱多来还是一股子怨气难消,在家中摔摔打打发泄心中的怒气。
王萍香回家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高档连衣裙,在镜子面前涂涂抹抹:“哎呀,老公别气了,那死丫头没良心咱就当没养过她,你快看看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明天穿这个去参加咱宝贝闺女幼儿园的开学典礼,不会丢人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