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毫是他的梦想,何况家里还有头白狼一身雪白毛发引诱着他,他终于鼓足勇气去找了夜雪,谁成想夜雪比电电还好说话,轻易就取得了一小撮雪白狼毛。
“妹妹,回头你试试,这三支笔绝对够乖巧,你肯定能写出更好看的字。”徐紫东鼓励道。
“嗯,谢谢哥哥,我肯定能写出一手举人家闺女的字。”
中午,李乔儿为紫鸢准备了一碗长寿面还有一个荷包蛋。
又过了半个多月,徐文远回来了。
“娘亲,爹爹回来了,哈哈,爹爹回来啦!”紫鸢还没到自家草棚就开始喊。
紫鸢今天在营地门口当小大夫,她和师兄先把脉,给出基本判断然后听师叔祖的诊断以及开药方。
药方是师叔祖念,她和师兄写,最终递出去的都是师兄写的那一份。
她写的药方都被留了下来,一是因为写的字还不能入师叔祖的眼,二是写的速度慢,偶尔一些药名都来不及写,师叔祖就念完了。
突然徐文远坐在前方为来看诊的人准备的椅子上。
“烦劳小大夫给把把脉。”徐文远笑哈哈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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