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闭上了嘴巴。
李俊业不动声色地横了这厮一眼道:“你既是汉人,按例我军见此必会杀无赦的,本总兵本想割掉你的舌头,可又想让你给济尔哈朗带我刚才的话!”
“所以决定暂且留你一命,回去告诉济尔哈朗,若是真想让本总兵归降,他最起码要先让我看到一些诚意!”
李俊业指着他鼻子道:“最起码不该派你这种无名小卒来!”
“还不快滚!”
那汉将听了训斥,吓的连滚带爬的离了营帐,安然地回到己方军阵。
“怎么样?那厮动心了么?”
见汉将安然无恙的回来,济尔哈朗急切地问道。
那汉将只好把刚才对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济尔哈朗。
“这厮好奸猾,既无归顺之意,还想赚吾大将一名,本王岂会中他雕虫小技!”
济尔哈朗心中暗道,可是面对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明军,济尔哈朗也是一筹莫展,因为这支明军非但不忌讳野战,反而还把野战当做是自己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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