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就是我活,当然你家族世世代代荣华富贵也在此一举!”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孰轻孰重,你须仔细思量!”
金范文闭上了眼睛,心中如江海翻波浪一般。
李俊业不悦地道:“你先回去考虑吧!但我要提前告诉你,这事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拥立之功你不要,有的是人抢着要,一步走错,官场则步步皆是错!”
李俊业说完后,起身而去,只剩下金范文还呆若木鸡一般的留在屋内。
李俊业出门之后,首先去随军医院看望了一下伤员,虽然高丽人战斗力不行,但是人太多,还是给明军带来了不少伤亡,再加上水土不服,还有很多士兵生病,冷兵器时代医疗有限,非战斗减员也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
而登州方面每月却只能补充不到一千的受训新兵,所以高丽的明军自然也是越打越少。
李俊业很自然的将目光放在高丽本土上,只有以夷制夷,才是一劳永逸之策,得想办法让高丽军队尽快成长起来,没有明军抗大梁,他们也能够独当一面。
不然的话,这一仗打完,他们还得驻扎在这里替高丽人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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