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全部砍了脑袋!”
“你回不去了。”
一个冰冷又熟悉的声音传来,让糜刚的心如坠冰窖,紧接着一根箭矢直奔糜刚的面门而来,糜刚见状大惊,赶紧用手中的长枪一挡,却只改变了箭矢的轨迹,没有卸去箭矢上的力气,肩膀上结结实实地吃了一箭。
“痛煞我也!唐云!你这忘恩负义的阉货!州牧对你何其看重,你不仅办砸了差事,还敢率兵来攻打平浪城,当初那群贼人怎么就没把你弄死?”糜刚大叫道。
“哼!看重?我唐云乃是开国名将之后,哪怕是战死沙场也绝无怨言,却被祝修山当做家奴,难道我的命就该这么贱么?何况我们的恩怨也是时候该了了!”
当初唐云在祝修山手下任职,就被糜刚各种打压和羞辱,有几次还差点要了唐云的性命,但唐云都隐忍下来。如今仇人见面,唐云自然是分外眼红!
糜刚也知道以前得罪唐云得罪得太狠,如今要想让唐云放过他是绝对没有可能,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忍着肩膀的疼痛跟唐云战到一处,希望能够杀出一个时机,进而逃掉性命。
糜刚本就不是唐云的对手,何况肩膀还插着一根箭矢,战不过二十个回合,他双臂发麻,虎口开裂,手上动作一慢,顿时被唐云抓住一个破绽,斩马刀带出一道刀芒,一刀将糜刚枭首。
高举起糜刚的脑袋,唐云大声喊道:“糜刚已死,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