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拔出武器想突围,便完全淹没在流民的海洋中,任你功夫再高,被数百上千的木棍、草叉、锄头往身上招呼,除了变成一具尸体外别无其他。
而当死士们汇合到一处,准备合力把流民往赵麟那边赶的时候,一直盯着他们的墨衣卫立即登场,面对墨衣卫层出不穷的各种暗器,二、三十名死士当场被杀了一半,剩下的全部抓起来,以待他用。
赵麟起身后道:“若无先生料敌于先,此番定然损伤惨重,孤因一己之私差点让近万百姓惨遭荼毒,每每想来都是心有余悸。”
“蒙王心系百姓,实乃百姓之福,大楚之福。只是那些贪官佞臣习惯了勾心斗角,用惯了阴谋诡计,根本不把百姓当人看,蒙王内心磊落,一时不察,却不是蒙王之过。”
“哼!南宫老贼,真以为孤好欺负,待到了崖郡,确保流民无恙后,孤便把南宫文切成十块八块,再一块一块给他送过去。”
“蒙王不可!若是如此,岂不是让世人都觉得蒙王乃是言而无信之人,对蒙王往后发展不利。”
“先生觉得应该如何做?”
张顾笑了笑道:“蒙王,待我们抵达崖郡后,我们可以将那南宫文阉了,然后大张旗鼓让那些死士将他给送回去,如此一来,世人皆会称赞蒙王您言而有信,而南宫文被阉,这种事情南宫晟是绝对不会弄得满城皆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听完张顾的话,赵麟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道:“张先生,你实在是损!”
知道赵麟是在开玩笑,张顾也是笑道:“南宫晟既然做出此等龌蹉的事情,那南宫文也如那种马一般,四处祸害良家妇女,我们便一展手段,也算是为民除害。”
“此事便交给墨衣卫去办,如果孤没有记错的话,随行的墨衣卫中,有一人以前是阉畜生的,端的是手艺了得,此番便让他重操旧业一番。” 赵麟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