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崖郡不可,但如今我们从燕州州牧的手中救走了他的心腹大患,若是让他得知我们的去处,闹腾起来,怕会让蒙王为难。”
鹤氅男子在那偏室中听到鱼朗等人跟张鲲的谈话,在最初的误会解开后,鱼朗等人言语客气,更是跟张鲲称兄道弟,加上鱼朗等人也是小有名气,鹤氅男子确信对方是友非敌,所以才会吐露自己的担忧。
“怕什么?你们救人,我们也是救人,你们好歹还留了这些人一命,我们可是将那两个恶吏当场给劈了,现在尸体估计都让野兽给啃食干净了。”
鱼岁是个急性子,说话都不带拐弯的,有什么说什么,特别是在他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时。
因此鹤氅男子只是稍微一问,鱼岁便把他们寻找陆泽,并意外撞见秦雷、金冉为救陆泽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并且鱼岁还再三强调,自家蒙王最讨厌的就是此等贪官污吏,见一个杀一个,若是不信,慕容宇的脑袋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如此,蒙王手下没有官吏可用,逍遥城的政务得不到处理,还不是苦了百姓?” 鹤氅男子问道。
“哎!这也正是逍遥城现在的烦恼所在,贪官污吏杀了一大把,能够补上空缺的却是没有,蒙王只能亲自坐镇县衙,连吃住都在县衙。”
越是直爽的汉子说话越真诚,越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真伪,张鲲听完鱼岁的话,大喝一声道:“若能在此等人物手下办事,哪怕只为一小卒亦是心甘情愿!”
“蒙王仁义无双,小可亦愿牵马坠蹬,以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鹤氅男子大为感慨,想自己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百姓谋福么?
但那黑入骨髓的朝堂把世道搅得是一片浑浊,让他蹉跎半生还看不清前路,如今有实现自己抱负的那么一线希望,他自然是要搏上一把。
“只是我那兄弟刚被狗官所害,不知道可还愿入这官场?”张鲲挠了挠脑袋,不禁看向那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