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平和安安放到地上,两个小家伙就跟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在雪地里撒欢。
让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杨简喊道:“快到爸爸这里来,爸爸教你们滑雪。”
小家伙们也不知道什么是滑雪,但是能和爸爸一起玩,他们很开心就是了。
杨简给两个小家伙选择的单板,在他看来,小家伙们现在还太小,双板比单板更难控制。
小家伙们懵懵懂懂的上了雪板。
随后杨简就让教练来教,他带着人在旁边护着。
柳亦妃也没去练习,也在旁边看着,想要见证自家两个好大儿的滑雪首秀。
“宝宝,加油!妈妈和爸爸在旁边守着你们,不要害怕哟。”
安安突然伸手,喊道:“妈妈,抱抱。”
由于想要向前走,但是在雪板上又动不了,所以立马就失去了平衡,一下趴在了雪地上。
安安感觉到了脚上雪板在束缚着他,这让他很不舒服,眉头皱在了一起,不过还是没哭。
杨简没管,倒是柳亦妃连忙上前将安安扶着站了起来,关心的问道:“摔着没,疼不疼。”
“嘻嘻,妈妈,不舒服。”安安指了指脚上的雪板。
“不舒服我们就不练习了,好不好?”
杨简没去干涉,让安安自己选,而是蹲下身看向大儿子,问道:“平平,怕不怕?”
“爸爸。”平平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滑雪的初学者,“去玩。”
好嘛,平平这是对那些大菜鸟正在进行的游戏感兴趣了。
“那爸爸先陪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杨简安抚住平平,弯腰扶着他慢慢往前滑,这小平平兴奋不已,咧着小嘴嘎嘎直乐。
或许是看到平平玩得很开心,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在柳亦妃怀里的安安指了指自家老爹和哥哥的方向,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去玩。爸爸,平平。”
“宝宝,你想去玩呀?那妈妈陪你去。”说着柳亦妃又让人给安安穿上雪板,学着杨简,双手扶着安安的胳肢窝,慢慢的向杨简和安安滑过去。
陪着两个小家伙玩了半小时,小家伙们也累了,杨简把他们交给他们姥姥带去了休息区,他自己则是带着柳亦妃滑雪去了。
冬日阳光照耀着整个高雪维尔1850小镇,给雪道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连绵的雪道如银色缎带缠绕在阿尔卑斯山间,眺望远处,整片雪域宛如云端仙境。
不时有私人飞机和直升机掠过天际,或是降落在世界海拔最高的短坡跑道上,亦或者是起飞离开。
......
傍晚,当阳光从阿尔卑斯山脊悄然退场,高雪维尔的雪坡被斜阳镀上一层液态金箔。
海拔1850米的木屋群渐次亮起灯火,像散落在雪原上的碎钻,与天际最后一抹玫瑰色云霞交相辉映。
缆车索道在暮色中划出光的轨迹,车厢载着归客缓缓滑行,玻璃窗内香槟杯轻碰的脆响,融化在雪松林沙沙的叹息里。
雪道上的喧嚣转为低语。滑雪教练们收起雪杖,滑雪服肩头凝结的冰晶在余晖中闪烁,如同别着微型勋章。
K2皇宫酒店的一间米其林餐厅里换了曲调,萨克斯风裹着热红酒的肉桂香,透过门窗飘向正在褪去温度的雪野。
“Young,crystal,欢迎你们来参加今晚的晚宴。”赛义德作为这场晚宴的主人,举起酒杯向杨简和柳亦妃表示欢迎。
今晚只有杨简和柳亦妃两人过来,柳晓莉现在不喜欢参加这种应酬,有这功夫,多照顾一下两个外孙多好。
平平和安安下午也玩累了,回到酒店以后就呼呼大睡。
“谢谢,谢谢你的邀请,赛义德。”杨简也举杯回敬,“当然,也要感谢阿里和扎耶德两位朋友。”
“谢谢。”柳亦妃没有多说话,也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简单而是正式的开场环节走完,随着几杯酒下肚大家越聊越轻松。如果之前是刚认识的新朋友,那么现在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三个狗大户也向杨简介绍了他么你的身份,赛义德属于王室旁支,阿里和扎耶德一个是他的表哥,一个是表弟,在迪拜属于是皇亲国戚,只不过不属于那种最显赫的那一批。
当然,人家是真的不缺钱,赛义德每年的零花钱就有两三亿美元,其他两人要差一些,可也有几千万美元。
麻蛋,这种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只需要想着怎么把钱花出去的朴实无华的生活太让人羡慕了。
不像他杨简,辛辛苦苦穿越一场,到现在也只挣下了那么点身家,还是纸面财富居多,太难了呀。
不过想来赛义德他们也很空虚吧,这种只需要花钱的朴实无华的生活过久了,可能会犯神经病。
就像他们那位前王储,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最后估计是想到有那么多钱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