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经历过苦日子的刘然看来,新的家庭,就像是无忧无虑的天堂一样。
奈何,天公不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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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那年,刘然的亲生母亲因为重疾过世。
据她所说,那段时间,继父哭的很是伤心,每天用酒买醉,喝多了的时候,仍抱着母亲的遗像呼唤个不停。
已经懂事的刘然很是感动,不断安慰继父的同时,也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这位顶天立地的汉子。
接下来的几个月,父女二人的日子渐渐走出了阴霾,虽说没了母亲的陪伴,但这个小家庭的温馨,并没有因为一人的离世彻底消散。
直至,半年后的一次事故,夺走了刘然继父的整条左腿。
那一刻,天塌了。
经过抢救,男人保住了性命,但从此,却成为了废人。
没有了经济收入的家庭,情况急转直下,可如同当初继父没有抛弃刘然那样,刘然也在继父最艰难的时候,同样选择了不离不弃,支撑起了整个家庭。
所谓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成了废人的继父,并没有因为刘然的悉心照顾而振作起来,反倒是自暴自弃,整日酗酒,性情,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种情况又过了一段时间,父女二人的家庭,更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那只从地狱伸出来的恶魔手掌,终究是落在了刘然的身上。
刘然被瘸腿继父绑了起来,每天出入她们家的男人各不相同。
那是一段难以回忆,但却无法彻底割舍的黑暗时光。
刘然变成了赚钱的工具,也变成了一具肮脏的躯壳。
铁链被打开的那天,不是迎来了曙光,而是那一刻的刘然,已经奄奄一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丝的利用价值。
她死在了那间曾有过片刻温存的小屋,直至,发臭,腐烂,化作一具仍被她视为肮脏的骸骨。
以及,那道迟迟没能消散的怨魂。
不知过了多久,刘然的鬼魂越发的强大,怨气和执念的冲击,让她失去了生前的本能,彻底变成了一个杀戮的机器。
那段时间,整栋筒子楼死了不少人,杀掉这些人之后,刘然的魂魄脱离了束缚,接下来,便是血色的复仇。
继父,和那些糟蹋过她的败类们。
都被刘然一一找寻,然后以最痛苦的方式,折磨致死。
死后,刘然没有放过他们的魂魄,而是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与恨意。
直至,刘然已经强大到了无法被忽视的地步,随之而来的,便是找上门的地府鬼差。
本能的畏惧,让刘然选择了逃脱,这个过程中,她虽说有着强大的鬼魂,但仍被地府的冥气所伤。
一路逃,一路按照本能的意识,找寻着罪孽旅馆的所在。
她成功了,可距离罪孽旅馆不远的地方,地府锁链穿过了她的魂魄。
那时。
是一道莫名出现的邪气救了她,让她成功的进入到了得以庇护的罪孽旅馆当中。
至此,罪孽旅馆之前的故事,也就讲完了。
刘然没有说谎,以她的实力来说,任何一句谎言,都无法逃脱我的感知能力。
她是个苦命人,深深的怨念,以及无法洗刷的杀孽,便是因此而来。
“你在罪孽旅馆待了多久?”
听到这个问题,刘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进去之后,就没有了时间概念。”
“渃薇老板收留了我,她需要我的罪孽,我需要她的庇护。”
“在那里,我杀了不少恶人,那些人都是被罪孽旅馆吸引来的,用于分配给和我一样,却有着不同经历的鬼魂。”
“再后来,我的罪孽,执念,随着不断的杀戮也就慢慢消失了,当然,也因此即将失去价值。”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他人即地狱,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鬼差没有进入罪孽旅馆的能力吗?”
我绕开了先前的话题,有些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阴曹的府司,不应该无视这种庇护恶鬼的场所才是。”
“我不清楚。”
刘然看着窗外,轻声道:“我只知道,那里没有被侮辱,被追杀的噩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刘然除了为我指路,我们并没有其余的交流。
凌晨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十字路口处。
这里的阴气很重,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奇怪的是,此地什么建筑物都没有,更别说刘然所提及的罪孽旅馆了。
“到了吗?”
我疑惑的问道:“我怎么没看见?”
刘然解释道:“只有像我这种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