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砸商铺十七间,伤人数十,其人目无法纪明知故犯扰乱超纲,肯定陛下降旨处罚卢国公!”
“臣附议!”
“臣附议!”
御史台的几位小喷子接连跳出来,大声职责程咬金。
程咬金怒了,大眼珠子一瞪,须发皆张,“老匹夫,好端端扯到俺身上作甚,老夫打砸的商铺难道你家的?若不是你家的,那关你屁事!”
御史台闻风奏事乃天赐特权,更何况这实打实证据确凿的事,你这话,岂不是在侮辱我等的职业操守?
王近泽同样大怒,“卢国公位列三品国公,领大将军职,国之重臣,本当领臣子之表率,岂可滥用私权肆伤无辜,如此不尊朝法,本官难不成参不得你?”
程咬金卷起袖子大步垮了过去,黑黢黢的脸俯视着王近泽,唾沫星子乱喷,“韦家的人还未说话,你却上赶着站出来,是想跟俺耍一耍嘴皮子?”转身朝着李世民拱手,“陛下,臣欲回家取臣的宣花板斧上殿,来和这位王大人讲一讲道理,还请陛下恩准!”
“???”